要知道,这是古代。
不管做什么,只要进入城镇,都需要公验。
而公验,就相当于是身份证明。
他既是盗匪出身,在官府不可能没有案底。既有案底,如何还做得这样的生意?
见谢玄没有反驳,陈朝颜便知道,她所说的这些,他也知道。只是大概率跟官矿一样,不想打草惊蛇,才没有查到与仇九勾结之人。
低眸思索片刻,到底是没有办法做到袖手旁观。微掀眼睫看他一眼后,陈朝颜说道:“其实想要查这些马帮背后的人很简单。”
谢玄看向她。
侍书、文墨等人也都看向了她。
陈朝颜沉静道:“铁矿石是黑色的吧?马帮在运这些矿石的时候,总会掉些石渣到地上。一来二去,这些马蹄或是车轮上,肯定也都沾了铁矿石渣。只要到做驮运帮或是马帮生意的商户家去瞧一瞧有没有这些石渣,也就一清二楚了。”
“当然,有这些石渣并不代表着他们就是这些马帮背后的人。但顺着石渣,查一查这些商户日常的生意和家中生活的光景,多少也能猜测一二了。”
“就比如这个何姓商户,平白无故的为何每三个月要给宋衍忠的女儿十贯钱带回娘家?宋衍忠和孟柏山的关系,是不是就是个突破口?另外,这个何姓商户为何只给宋衍忠的女儿钱,却不给王达的女儿钱,是不是王达根本不在意这点‘小钱’,或者干脆说,给宋衍忠女儿钱,就是他的主意?”
“再大胆一些,为权为钱的周忠才是不是就是和孟柏山对接的负责人?”
“因为他年初买了上百亩良田和劳壮力的钱,找不到合理的出处,私采铁矿在卢阳郡的负责人害怕王爷顺藤摸瓜查到他,所以不得已之下只能除他自保?原本除他的计划万无一失,但因为有我这个意外,又不得不延伸出来了石志、石娇儿和李二的死?”
“虽然只是猜测,但这样一来,石志和石娇儿来卢阳郡的目的是不是一下就清楚了?”
“另外,查一查那个仇九平日里都和哪些人往来,明知道他是盗匪,又是谁同意他做牙子的?还有,他是怎么保证经他手的活计,都不再受盗匪打劫的?他以前的盗匪团伙是否还在,如果还在,现在谁是他们的头子?给经他手的活计开公验的各郡县官员,又是否知道他的出身,既然知道,又是怎么开出这些公验的?”
“他是盗匪出身,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查他了吧?”
侍书、文墨几个齐齐看向谢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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