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喊道,“陈姑娘,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月见翻了个白眼。
陈朝颜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后,瞧着谢玄玩笑道:“低调些,不然惹怒了王爷,以我微末的本事,可养不起你。”
“陈姑娘不用担心,我会自己狩猎养活自己!”陵游颇是自豪地说道。
重楼冷笑:“你确定能自己狩猎养活自己?”
“当然……”陵游本能地看向谢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刻能屈能伸地改口道,“是不能。”
重楼不屑地嗤了一声。
陵游并不以为意,只道:“陈姑娘你断案、验尸的本事这么好,别说养我了,就是再养十个八个,也绝对养得起。”
陈朝颜有意逗他:“是谁昨夜跟我说,他们王爷记仇得很,如不归顺,将来很可能会遭遇打击报复的?”
“肯定不是我!”陵游否认。
月见嘲讽道:“不是你,那是谁,是街头巷尾要饭的乞儿吗?”
“你是不是又想听我给你讲剖尸的那些事了?”陵游威胁。
月见瞬间哑口。
陈朝颜则忍不住轻笑出声。
月见幽怨道:“陈姑娘是想互相伤害吗?”
“好的,我错了。”陈朝颜立刻敛住笑,并马上接着刚才的话道:“既然我是血迹形态破案的第一人,那么谋害周忠才的凶手会不会担心我还有别的破案手段?如果会,那最好的办法是不是就是看着我破案?”
当然,犯罪心理学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只是陈朝颜也知道的不多,只能以眼前的例子,强行解释了。
谢玄瞧一眼她,又瞧一眼月见,最后再瞧一眼陵游后,目光落到名单上的钱文、王达和宋衍忠的名字上,慢声说道:“有些道理。”
“不过要按这个来推算凶手的话,那么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在借契上留有指纹的八个人,全都有嫌疑。”
“这其中,又尤以马淮为重。”
“当初在排查的时候,王达曾说过,马淮借口要守着周忠才的书房,以此来逃避干活。他到底是逃避干活,还是另有目的?”谢玄反问。
陈朝颜闭口不言。
谢玄看两眼她,又继续:“当然,这些也都只是推测。按陈姑娘的话说,一切还要用证据说话。但是在早前,陈姑娘曾判定凶手有两人。如果这两人就是这三人当中的两人,他们之间若互相包庇,陈姑娘打算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