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颜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八月。
她到郡守府已经两个月了。
这日,在对马淮二次堂审,他依旧否认杀人的事实后,陈朝颜又将所有证据都过了一遍。此后,还将搜查马家的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两遍。依旧没能看出问题后,她让月见不要跟着,她则独自出门,去了郡守府的后花园。
近来,因为觉得不对劲,反反复复查看证据又找不出不对的地方,她的情绪变得有些焦躁了。
她得让自己冷静下来。
郡守府的后花园不大。
沿着树荫刚走了两圈,就看到谢玄也过来了。陈朝颜在海棠树下停住脚步,静等着他。
谢玄是一个人过来的。
不过距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陵游悄悄地跟着。从其偷偷摸摸、探头探脑的行径来看,他应该是自己跟过来的。
“还是觉得不对劲?”谢玄在她跟前停住脚步,余光隐隐扫一眼身后后,随口问道。
陈朝颜点一点头:“那三封密函,我近来又看了许多遍,密函上对如何谋害周忠才以及嫁祸宋衍忠做了详细的规划,所以周忠才的案子久查不破,我可以理解。但石志的案子呢?石志的案子看似简单,实际却比周忠才的案子更加不可破。按照陵游的说法,石志案是马淮和李二共同谋划出来的。但……”
“但从密函上可以看出来,谋害周忠才和嫁祸宋衍忠的法子,都是石志安排好的。那么比照李二的案子,是不是在石志的案子上,应该是李二出谋划策更多一些才对?”
谢玄点头表示赞同。
“既是如此,能将石志的案子策划得如此尽善尽美的李二,怎会没有猜到马淮也会对他不利?还有,石志帮马淮的理由是什么?李二帮马淮的理由又是什么?”陈朝颜问。
谢玄提醒,“石志和李二都是缺钱之人。”
“缺钱之人……”陈朝颜呢喃。
“想必你还记得,你去积善坊回来当日,曾同我说过,”谢玄再次提醒,“那位积善坊的掌柜赵大娘子说,石志时常会去赌坊,每次去所带铜板也不过十余枚。再从石娇儿的住处看,方掌柜虽然收留了他们姐弟,但也仅是供吃供住罢了。以石志嗜赌的癖性而言,每日十余枚铜钱,显然远远不够。”
“李二同样如此。”
“因为他的通风报信,才导致石娇儿上吊自尽。他躲在马淮住的院子中,等于是仰仗马淮的鼻息而活。那么他给马淮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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