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要连话都不会说了……”
雪初叹了口气:“我似乎还没有答应下来?你这态度,松的未免也太早了吧?”
“那可不一样,”弗洛西娅得意的哼笑,双手抱臂,看了眼别过视线的银熙,便也不再说话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彻底惹恼银熙,毕竟——他们都清楚,雪初能提出这个条件,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认同了。
到底是认同了什么呢……
弗洛西娅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个染血的夜晚,那个时候——雪初似乎也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雪初小姐是任性的雪初小姐,却也同样是温柔的雪初小姐。
想到这里,弗洛西娅轻笑出声,连告辞的动作都显得与外面愈深的雪色格格不入。
临走时,她又再次将放置在一边的信纸往前摊了摊,而这一次,不仅仅是雪初本人,就连围在她身边的银熙和容栩都清晰的看见了完整的部分。
——这的确是一封求救信。
大概是出于急切时间的催促,这封信有不少被划去的部分。
饶是早有准备的银熙,在看见被划去的求救部分时都难掩意外。
“可是,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面色平静的雪初,像是完全不明白,这些人拼了力气送上来的,怎么会是这样的东西。
说是求救,却更像是一封孤注一掷的宣告,里面甚至不乏有感谢之词。
“为什么呢?”雪初揽住银熙尚且还瘦削的肩膀,用手摸索着纸面上一刻一刻凹痕,神色淡淡,“因为是无方城吧。”
一个被抛弃的,从未见到过曙光的地方。
雪初看向窗外绵延不绝的雪色,再度拿起那张纸,抵在指尖,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并不尖锐的笑意,“这样并不讨厌。”
“……”银熙垂下了眼,“这样值得么,明明……已经第三次了啊。”
雪初想了想,还是把身边闹别扭的小少年抱在腿上,笑而不语。
这个答案并没有什么追寻的意义,至少对于雪初来说,这甚至算不上是等价交换。
“雪初想要保护这里么?”听到了现在的容栩终于明白了她的选择,看着被她抱在怀里的银熙,垂在一边的手又忍不住往上靠了靠,“雪初真好。”
“……”
“你又想干什么?”
深知这人秉性的雪初眼皮跳了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先感受到了来自于腿上的,清晰的触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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