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在想什么?你倒是赶紧动手啊”,祝悟能虽然被重伤,但是他能看得到灵君然绝无意愿,想要置他于死地。灵君然和祝悟能的相识时间也是不短了,只不过当初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俩倒也谈不上多好的朋友,但也绝对是有交情的。当初灵君然下山到处砸场子的时候,不可能没有受过伤。而祝悟能呢,行踪浪荡,为人洒脱豪气,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了下顿,但是当初灵君然受伤的时候,魔教的教众随时跟着他,也不敢轻易出现。毕竟灵君然自视甚高,和教众自然是有着一定程度的疏离。
但是遇到在江湖上结交人的时候,灵君然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模样。那日灵君然受了伤,也不能说是致命伤,但是对于他的整个身体来说,自然是有了一定的负荷。当时他就想找个地方休息,而且这时早已天上下下起了雨,灰蒙蒙的天空让人更是没劲,在加上泥泞的土地,对于一个受伤的人来说,你就知道他心情有多糟。
没多远,灵君然远远的看见有一个茅草房,里面还有对酒而歌的声音。“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灵君然一听茅草屋中之人,居然还有这种雅兴,一时间不由的门都没敲,,直接就进了门。“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灵君然闻香进屋的时候,屋里的酒香和肉香简直醉人。“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屋里那人立马就搭上了这句,两人相视一笑。“兄台,你这一身,怎会遭遇成如此”?说话的人,不是别人,当然就是祝悟能。
哪知道灵居然依然唱的是歌,“照野弥弥浅浪,横空隐隐层霄。障泥未解玉骢骄,我欲醉眠芳草。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祝悟能笑道:“兄台,还真是洒脱,既然如此的话。不若你我二人对酒如何”?灵君然笑道:“承蒙兄台不弃,既然如此的话,当真是恭敬不如从命”。“可是,倒是你身上这伤”,祝悟能眉头一蹙,但是他看了看灵君然的表情,随即又说道:“兄台,放心,我并不是问你这伤的来由,倒是这样一直流血,没事吗”?灵君然把身上的布条一撕,然后笑道:“兄台多虑了,常言道‘一醉解千愁’,这无甚大碍。多有打扰,还未请教”,接着把自己受伤的地方,胡乱包扎了一番。祝悟能一看眼前人气质出众,洒脱不凡,随即说道:“祝靖,祝悟能,关系好的都叫我祝子,我也懒得他们了,哈哈。敢问阁下是”?祝悟能说话的时候,很明显的热性洋溢,无拘无束,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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