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能置我母妃于险境!”
小小少年眼神坚定,长相气质都很难得,自有一番风流样,他的郑重让唐萧逸不由自豪起来。
“嗯,你出门在外,我们也放心不下,所以你还要记住事事小心为先,不可做不孝之人!”
林染在窗外偷听都开始翻白眼了,她家阿逸就是这样,心疼孩子你就多说两句好听的,让孩子心里也暖些。
他却不,孩子们小时还好些,他总是不同于其他家的父亲,会抱会亲,会表达疼爱。
可是自从泽儿十二岁之后,他的表达方式就变了,真真切切的变成了严父,有时候他自己都会僵硬尴尬,也不知怎么想的。
刚才说的这不孝之人,不过是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受伤,若是有不好的情况出现,父母会着急上火。
可他硬是表达出了另外的感觉,好在自家儿子是了解父王的,知道父王心里的另一层意思。
唐睿琰现在也近九岁了,他与自家大哥完全不一样,根本没有大哥身上的儒雅和沉稳,结结实实的就是个武将。
倒是这些年她们的刺激教育,还有他大哥的侧面引导,导致这小子在兵法上非常游刃有余。
他的武艺就更不用说了,非常扎实,而且被义父鬼勋先生认定为武学奇才,还亲自叫到勋谷去教导。
她们在一处时,泽儿常开二弟的玩笑,说是看来父亲的兵权和廉亲王府军队终于有人继承了。
慢哥儿很是自豪,他也将哥哥的话听进了心里去,觉得自己就是要继承这些的,所以在训练上更加吃劲。
阳哥儿如今才四岁多,她们还看不出什么,只知道这小子最爱捉迷藏,这虽然是孩子们均喜爱的游戏,可是他好想更喜欢。
他并不认生,很好带,有时候会跟自家祖母一起去勋谷住段日子,在那里他可真是时常让一大群人寻他,非常乐不思蜀。
作为父母并不想自家孩子需要负责什么,只希望他们能平安健康快乐的长大就好。
也不希望他们有多么聪慧,多么能干,只希望他们能够平淡一生。
这话也并不假,毕竟平淡一生,那么大起大落就会少些,经历的挫折也会弱些。
林染与唐萧逸常聊孩子,自家老大已经很让她们舒心了,学什么都是自己来定计划,少了很多父母头疼的事。
老二也是术业有专攻的,虽然没有父母希望自家孩子上战场,但她们家的责任必定会到任意一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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