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涟漪能够证明那一切真实存在过。
生活还要继续,没有人能一直耗在这些事情上,林染在“灵珏谷”里整整待够了一百日后,才启程去向勋谷。
这一百日,前两个月她没有下过床,两个月后也不让多走动,倒是结结实实的做了个百日月。
在离开前她将这些日子她记起的所有事情画到了画纸上,还将那日她听来的两人对话一并写了出来。
当唐萧逸、陆清川和鬼勋先生拿到她给的这些画纸时,他们怔愣了许久,原来菊白并没有说错,她真的曾经差点离开,再也回不来。
对于这件事,当事人林染并不觉着什么,因为已经经历过来了,只是当得知是对方一直在用追踪的古法时,她还有些遗憾。
遗憾若是自己能提前知晓他们的做法,也许她会在那屋子里再寻寻其他重要的信息。
当然她也非常理解他们的不告知,那时的她若是心理状况稍有不稳,恐怕真就是一尸两命了。
阳哥儿百日后,终于渐渐恢复了该有的健康,果然孩子的免疫力随着身体的成长而变得强健起来。
她们到达勋谷后,阳哥儿也受到了勋谷内叔伯、大爷们的一致喜爱,因为谁抱他,他都会笑,除了吃和拉外,其他时候谁都稀罕他。
唐萧逸给朗哥儿和其他几个小队的队长都写了信,一半重新调整了方位,换防管理,一半叫回来,准备重心转移。
他也收到了自家三弟的消息,回信让他速回,
王府那边已经给安排了开始走六礼,而他也急切的想知道三弟是否在那个部落里见过羽儿所画的那奇怪的房间样式。
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若只是自个儿的小家,那么怎么都会是有休憩的余地的,可是她们偏偏掌管的就是一个国家。
又怎么能有机会停下来呢?
就在她们准备追个秋日的尾巴,赶回去将三弟的婚事在年前完成时,皇宫里传出消息,皇上陷入昏迷,至今未醒过来。
这下子,全都乱了,唐萧逸赶回了京城,而林染则是通过地道回到的王府,她将孩子安顿好后,就穿上自己的朝服进宫了。
皇上的身体外人不知,她们夫妻二人还有内阁全都是清楚的,内阁里现在分明就是两拨人,老一代皇上也没有让离去。
原因是他不放心新上来的这批,也不放心自己选好的储君,他日夜辛劳也要求身边的人时时警醒,生怕大烨在他和他的后代手上出问题。
这种勤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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