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啊,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你阿公的离世并不是他的责任,你不能觉得他对你好,就应该也去为你阿公报仇!
任何事情要讲求证据,部族里只有你认得那毒虫,其他人并不认得,大族长并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我以后一定要为阿公报仇!”她捏着拳头,狠狠的道,
“不说以后,就说现在,你得先让自己好好的长大,让看着你的阿公放心!”
“嗯,我听阿姐的话!”
她渐渐信任的眼神,让林染轻松不少,这孩子很是单纯,越是如此,她越是能轻易的分辨出对方的好意还是恶意。
你对她好还是坏,在她心里一清二楚,看着她林染觉得那大族长是真不错,至少将这孩子护住了。
从这日起林染但凡出了自家小院儿,后面就多了个小跟屁虫,她跟小溪能玩在一块儿,和丑蛋儿也能玩在一起。
每日跟着她们笑脸也增多了,现在她才十岁,相信只要让她看到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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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善意,她会渐渐走出记忆中的阴霾。
这些日子齐婶的脸上总是面露苦色,她的身体要比舅母的麻烦很多,她在生完元江后月子刚坐完,因为小帮派的挑衅在打斗时掉进了江里。
当时正值深秋,江水冰凉,她的身体本就没有恢复,所以寒气入体进了肌理,就连严大夫都说很难。
她私下问了菊白到底有多难,菊白说要是当时就调理或是再早几年都会容易些,
可是现在齐婶的年龄大了,平日里也总是在船上并不注意保养,她的身体已经有了衰老的迹象,气血淤堵的极为厉害,疏通无望。
“严大夫并没有把话说死,那就证明还是有一线希望的,菊白你们可要尽力啊!
那些年正是大烨最混乱的时候,漕帮能有今日的安稳,老百姓能够有如今的安全、便利生活,都离不开他们。
现在日子好了,齐叔齐婶的感情这么好,若是因为这个而让他们有遗憾实在残忍。”
“姑娘,奴婢明白的,昨日奴婢跟严大夫说了针灸的法子,是以前师傅留给我的一本册子上记录的。
大烨现在并没有针灸,我一直也只是试毒、解毒时用的居多,而严大夫也是他当年的师傅教了两下子。
都是自家拿手的本事,却从不外传,外面更是没有用针治病的例子,所以就更别说那册子上复杂的一整套针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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