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紫竹的胳膊,弯腰成了虾子状,摇摇头,意思是动不了。
“不动声色,我缓缓~~”她非常小声,随着她调整呼吸,深呼吸再慢慢吐气多次,倒是真不疼了,其实就是那一下钝痛,让她受不了。
她缓缓坐起身,又多做了几组深呼吸,竟然再没有任何症状。
难道她心脏出了问题?前世家里老人多是心脏病离世,所以全家对心脏病及心梗的知识很丰富。
她多喝了几口温茶,准备今晚回去让菊白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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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难道是气血不足所致么?因为她大概就是今晚或明日来月信。
算了,正事要紧,她感觉好多了,才开始用餐。眼睛却不离斜对面的铺子。
一切都要做的巧合,她将手下搜集的这些年钟家这铺子以及附近遇上过的事儿梳理了一番。
发现这里离附近的县城村镇较近,所以周围的村民会从西城门进入送客到城里,各类事情也都正常出现过。
最奇葩的事件竟然发生过两次,时隔六年左右:
最早那次是牛车上的拴牛绳断了,牛自由了,不知道是不是人多的缘故,牛疯跑到这条街上,还伤了不少百姓;
六年后那次是有个酒鬼,不知道怎么招惹套着牛车在那等客的牛了,反正是发了疯,拉着牛车就冲进钟家老铺子旁边的铺子里。
听说也是死伤一片,伤的最重的竟然是那个赶车的大爷,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所以这又四年之后,即将又出现个类似的事件,自由的牛儿敞开蹄子就冲了过来,被正好路过的侠客制止。
这个时间上不好控制,她们也不能让那牛就恰恰好的冲向钟掌柜啊,那就冲向钟家的铺子吧!
能救上正主儿最好,救不上也帮他保住铺子!
待她们吃完后,刚上了新茶,她就像正对面的人点点头,意思是开始吧。
她们其实吃的晚,已经是过了饭点的时候,此时客来客往,她吃饭时就看到那铺子的伙计送客出来几回了。
所以也算正是时候,没多久,就听到后巷里鸡飞狗跳的声音。
一头带着些零散刘海的老黄牛,瞪着牛逼的大双眼皮牛眼,就风风火火来了。
虽跑姿差劲,但速度不低,路径呢也是按照她们安排的,但凡它跑来的路上设了不少穿着内里挂红披风的人,见着它就敞大些。
这一路上为了成事又不伤人也是各种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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