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公事公办,考虑事情的侧重点也是以朝廷为主。
现在他要改变思路了,不能再以己度人,而是站在她的立场来考虑事情,这样想也觉得挺新奇,毕竟考虑事情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他想定后,就坐在桌案里开始给她回信,信里以商量的口吻将自己的意图表达清楚的同时,
还询问她觉得皇上这个靠山可行?她的身份问题该全说还是只说他是被她救了,安全起见不如说她并未告知他她的真实身份。
意在与她步调一致,信上句句都是为她考虑的话语,很是尽心尽责,全部写完,他又捋了一遍,觉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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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了才密封起来。
话说贺九好几月没见自家徒弟,想着她一个小女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定会受委屈。
没想到被人带着绕来绕去,好不容易见到时,却看到自家小徒弟插个腰、指着那李罡的鼻子正“信口开河”呢。
贺九突然就觉得没眼看了,他站了一会儿听明白是自家不省心的徒弟本事不行,还抱怨人李罡一个卦阵让她练的太久。
那李罡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习惯了,竟然就吊儿郎当站那笑着看她,任她唠叨。
贺九怕李罡看到他就不忍了,再抓住他让他给领回去,这样他怎么给主子交代啊。
正当他想溜时,就听到自家徒弟兴奋的喊他,边喊还边跑过来。
“九师傅,您怎么来啦?是过来看我吗?”
贺九硬着头皮僵笑着先跟李罡点头打招呼,然后才看向他的小徒弟,
“是啊,为师给主子办事,顺便过来看看你,这是主子让给你带的你最爱吃的糕点。”
“还是主子最惦记我,嘿嘿~~也谢谢九师傅!”
馨儿高兴的刚准备接过来,就见一只细白修长的手先拿住了包袱,李罡笑着向贺九点头,“我来帮她先收着吧!”
贺九突然闹不懂了,就见自家徒弟瞬间怂了,低头向李罡认错,
“我错了,我听话,一会儿就按照李师傅说的再练几遍,直到您满意为止,行吗?”
说着,眼睛却不离包袱,一副可怜的小样子,跟刚刚理直气壮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罡转头向贺九笑笑,“你们师徒也许久不见,先叙叙旧,待下午午休后再说,我先去了。”
然后,李罡就提着包袱,甩着一边的袖子风轻云淡的离去了。
毛馨幽怨的瞅着李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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