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泽礼身前,“属下无能,未能及时发现异常,请主子责罚。”
还沉浸在巫蛊解决方法的墨泽礼下意识低头看向连重,也没意外“连曲查到什么了?”
“则国国师私底下和…张枝幽会,属下怀疑两人身份并不简单。”事情牵扯南朝,他们对于南朝的讯息并不多,只能堪堪知晓部分,所以也不敢下定论。
“南朝。”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墨泽礼算是明白为什么逍遥老头一开始让他拿血救阿銮了。
因为母亲留个他的保命丸子,正是南朝好友送给她的,那好友正是南朝圣女。
“连曲呢?”墨泽礼并不准备责罚他,反而询问连曲去处。
那两人能瞒着则国的暗阁这么久,在暗哨眼皮子底下没被发现也不意外,不然早就被人端了。
“她在公主殿。”
“把她叫过来。”
*
远在晋州的白銮月还不知道墨泽礼已经回到则国了,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依旧趴在贵妃塌上发着呆当米虫。
姐妹俩也就相隔一个院子,三日过去了却一直没有见面,绣玉看得出公主这几天心情不怎么样,也没多言。
原是想等小公主自己来给白銮月一个惊喜,谁知道白琪第二天就去灵山了。
窗台半掩着,外头的阳光正好,里面的少女却一副恹恹欲睡的,什么也提不起兴致似的,让绣玉看着心急。
“公主要不就出去走走吧?”
白銮月被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去看自家婢女,依旧是那副无欲无求的表情,见绣玉急的快上火了,才勉强答应“好吧。”
从灵山求回来平安符的白琪也没心思再做别的事,直径要回院子,两人恰好的撞上。
白琪呆呆地看着向她走来的白銮月,一旁的婢女也呆住了,主仆两同频地揉了揉眼睛。
穿着烟色衣裙的少女一脸无奈被绣玉扶着向外头走,胸口微微起伏着是活生生完好无损的白銮月!
直到白銮月感觉到目光,偏头瞧见她们俩露出诧异的表情,两人才醒过来。
还没等白銮月反应过来,小姑娘就撒开婢女的手,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
“……”白銮月抬起头看向绣玉,又看看连忙跟过来的婢女,有些茫然,小琪来了怎么没人告诉她,她还以为还要几日呢?
“吓死我了,阿銮这么多日你去哪了?”白琪抱着白銮月的腰肢一个劲的拱,像是找了主心骨似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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