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銮月沉睡的时候,陷入了梦中,梦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浑浑噩噩地落入了某处,睁开眼是一棵熟悉的桃花树。
那桃花树是自她出生那日起种下的,年岁如她一般大,每年春日之时,花期正盛就呈现一副落樱纷飞的景象,这是她的公主殿独有的景色。
画面一转,桃花像是被吸了精气似的,瞬间化作枯枝
白銮月有些着急,下意识伸手触碰了一下,梦境就碎了,面前的场景又换了一面。
她的寝宫角落多了一座石碑
石碑前有个男人靠着,怀中抱着一套华丽的嫁衣,一旁是随意扔下的剑,石碑上还有新刻好的字迹。
“赫礼之妻”少女抬步走过去,看着熟悉的字迹,忍不住伸手触了触。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即赫礼抬头看了过去,少女下意识后退,心脏也漏了一拍,只见他对白墨招了招手。
白墨挑了挑眉,抬步走了过去,刚靠近就被一阵劲风震开。
“即赫礼你……”少女小脸变得愤怒,可是面前的人却没有听见她的质问。
“你做什么!”白穆愤怒的声音响起,白墨伸手擦掉唇边的血迹拦住愤怒的弟弟。
目光复杂地看着即赫礼又伸手拿起了扔在地上的剑,闷哼了一声,又抱着怀里的嫁衣,又回到了石碑旁,目光缱绻地看着她站在的方向,似乎看见了一脸错愕的她,低语一句“阿銮,我来地狱找你了……”
她僵硬的瞬间四周也在春去秋来轮转,最终白雪将大地覆盖,看着旁边忽然多了一碑,久久没有反应
又是一年又一年,白墨手里捏着一支桃花,看着面前的两座石碑,轻轻地把桃花放在中间,坐在一旁叹息了一声
“白銮月之夫 赫礼”
是碑上的名字,没有姓氏
*
再睁开眼睛,白銮月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便知道,自己是重生了,虽然惊骇世俗,但是面前的这一切让她不得不相信。
而现在是中秋家宴的第二日,正好就是即赫礼来则国当质子的日子,邻国将即赫礼作为中秋佳节的礼物,抵押在则国,以求和平。
她咬了咬唇,她必须阻止父皇收下即赫礼,阻止这一切重蹈覆辙。
天还没亮,殿中只有微弱的烛光,转头一看
这会她身边只有一个趴在床边打瞌睡的绣玉,显然是累了一天没合眼了,又不舍得弃她而去,不知不觉就在旁边睡着了。
白銮月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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