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做。
山雨夫人仿佛感觉到了刘不易的紧张,她手掌温柔的抚摸在刘不易的手臂上,嘴里轻声说道:“小夫子,别紧张,过一会儿呢,说不定你就会舍不得让奴家停下来了!”
就在山雨夫人想要进一步靠近刘不易的时候,刘不易腰间突然一道金光泄露,被金光射中的山雨夫人,痛苦哀嚎一声,她花容失色,此刻再无半点媚态,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看向刘不易腰间。
刘不易压力骤然一轻,眼下也不继续装谁,他翻身从床上站起来,警惕的看向趴在桌边的山雨夫人。
此刻的山雨夫人,衣衫不整,一头青丝散乱的披散在头上,本来潮红的脸色,变作惨白,一双只剩眼白的眸子,直盯盯的看向刘不易,她的眼神里,除了森寒,还有一丝惊疑。
刘不易看见如此状态的山雨夫人,到是吃惊不小,他低头看向腰间,在他衣衫之下,一枚金色小巧铜钱,余温不散。
是墨瓶儿送给他的开喜钱,想不到居然有如此威力。
“小崽子,你腰间那是什么东西?”山雨夫人看着脸上有着笑容的刘不易问道,她刚才被金光射中,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不过以她六品的修为,能伤她的东西,必然不凡。
刘不易并未拿出开喜钱,他从床上跳下来,与山雨夫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夫人,我还小,你这是属于辣手摧花啊!”刘不易道,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门口方向,显然是打算找时机溜出去。
山雨夫人全是眼白的眼睛内,有着凶狠,她忍不住的扭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骨头转动的声音。
“你在找死!”山雨夫人冷冷的说道。
“其实不是我找死,而是你非要杀我啊!”刘不易道。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山雨夫人却是突然说道,她收敛自己的狰狞,饶有兴趣的坐在桌边,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着水杯的她,好整以暇的看向刘不易。
“你以为你们装醉,我会不知道?”山雨夫人放下水杯,她手指点在桌子上,一点青色光晕涤荡开来,山雨楼外的清水潭,突然波涛汹涌起来。
刘不易脸上露出一丝不安,担心的事发生了。
从最开始,这一出装醉的戏码,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在进山雨楼之前的路上,三人便是已经商量好了,这位不知道深浅的山雨夫人,如果硬碰硬,他们三人其实别无多大底气,所以只得智取。
而眼下,山雨夫人在刘不易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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