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相大人了?”
刘不易想了想,脸色沉下来,“不是我得罪他,而是他要害我!”
夏邑沉默良久,实在没有办法给刘不易回应,只是伸出拳头,竖起一根拇指,在这一刻,夏邑对这少年郎,只剩下佩服,在大夏,文有左相,武有苍凉,那都是树的影,人的名,可以看见、听见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引起左相大人的注意?”夏邑忍不住说道。
对于此,刘不易并未多说。
然而夏邑心里却是有着另一番猜测,作为曾经目睹过刘不易家里某些家当的他,心里其实已经在怀疑刘不易的身份,只是此事太过重大,大到夏邑都会胆寒的地步,他一直不敢给刘不易透露分毫,夏邑一直在忍着,忍着刘不易去大夏帝都的那一天,或许某些真相,也就水落石出。
但是夏邑心里也清楚,这些事情,显然也不是他能搀和的,所以夏邑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四月里,暖阳斜照,两人坐在家里,有些无聊,气氛到此,也有些沉默了,两人心里都憋着事,谁都有些顾忌对方该不该知道某些事情。
夏邑看了看日头,率先说道:“你这里也没有啥好玩的事!”
刘不易看向对方,心里却是不由得响起一个念头,“你有没有兴趣当老板呢?”
夏邑回头看向刘不易,看到对方脸上的认真,“你说真的?”随即夏邑瞅了瞅刘不易的家,有些感慨,“就你这家徒四壁的模样,别说咱们在街头去做一个无本买卖?”
刘不易摇了摇头,“说真的呢,你反正也没啥事,白石巷那边,有一间典当铺,你去当个掌柜玩玩?”
夏邑想了想,倒是并未在深究,伸出手来,刘不易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夏邑手上。
临走前,刘不易道:“先说清楚,工钱从利润里面扣!咱们五五分!”
夏邑扬了扬眉毛,“想不到我也有机会当一当老板呢!”
看着夏邑出了门,刘不易心里倒是并没有奢望自家铺子能赚多少钱,目前既然铺子已经盘下来了,总不能让铺子空在那里嘛。
下午,刘不易出了门,到了铁匠杨天震那里。
刚到这里的刘不易,便是见到有趣的一幕,在杨天震打铁的地方,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此刻死皮白咧的守在杨天震的面前说道:“杨前辈,你就收下我吧,保证吃苦耐劳,做事兢兢业业!”
杨天震却是嫌弃的说道:“哪凉快那里待着去,我这小庙,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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