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但是好歹算是祖宅,真卖了,自己以后也没脸去地下见自己的祖宗们。
那个少年到是并未强取豪夺,而是带着类似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赶往别家。
虽然村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但是村里人们的生活变化,也没有差多少,该种地的还是种地,该读书的还是读书。
刘不易每天照旧下午赶往学堂上课,初夏光景里,先生已经将上课的地方放在了学堂外的一处石桌前,如今刘不易的课业,也从最开始的书本,增加了琴棋书画,每一样刘不易现在都有涉猎,但是都属于不精的那种。
对于这个,先生玉捡到是并未要求,只是让刘不易跟着自己内心选择,不用样样都去深究,刘不易经过尝试,发现自己最终还是对画画感兴趣,少年喜欢水墨晕开的美妙,也享受沉浸在作画时刻的那种安静忘我的状态,所以在这四样里面,刘不易的画道方面进展神速,让玉捡有时候都感慨,要是刘不易以后真找不到谋生的方法,到是可以去做一个卖画的先生。
刘不易到是并未骄傲,对于他而言,画画还不至于谋生,仅仅是兴趣就好。
写完字的刘不易,盯着自己写完的文字,看了看旁边的先生,“先生,最近我感觉全身有些痒!”刘不易道。
玉捡先生到是并不奇怪,“你已经打了多少遍拳了?”
“整整两千五百遍!”刘不易如实到来。
“哦,还不错,继续!”玉捡并未回答刘不易的那个问题。
刘不易发现最近先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总感觉先生病了一般,但是他也不敢妄言,将内心的疑惑和焦虑按捺下,刘不易看向远处的浮云。
之前曾经读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刘不易眼前的那些落霞,变作一只只田园犬的模样,仿佛在对他摇头摆尾,刘不易当时来了兴趣,在写字宣纸的背面,画上了一群模样怪异的狗,他们或在叫,或在摇尾巴,或者在打盹,姿态不一,好不可爱。
如此这般,到是惹得一旁玉捡先生微笑不已,“不易,画狗呢?”
“先生,白云苍狗,过眼云烟,这片天地的主宰,是否真的视众生为刍狗呢?”刘不易看着玉捡,模样有些好奇的道。
玉捡本来有些微笑的神色,却是突然凝固起来。
他明白了刘不易这个问题的缘由,而这个问题,仿佛也直指玉捡的内心,对于整个天罪古地,他这个当代的镇罪圣人,是否能做到视古地众生为刍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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