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
在院子里喂兔子的小阿棠扔下手里的苜蓿草,朝着韩思行跑去。
“小阿棠!”
韩思行弯腰将小阿棠抱了起来,在她腮帮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又举着她疯狂转圈圈,逗得小阿棠又是笑又是尖叫。
“有没有想舅父?”
韩思行玩够了,方停下来,问怀里的小阿棠。
小阿棠被转得头昏脑涨,趴在舅父肩膀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听着舅父又问了一遍,方软糯糯地回答,“想。”
说着话,两只小手已经在韩思行怀里摸来摸去,似在找着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找到,小阿棠一脸失望,委屈地看着舅父。
韩思行笑呵呵地,手在身后一动,便有一个纸包举在小阿棠面前。
小阿棠高兴地接过纸包,还没揭开纸包就惊喜喊,“板鸭!”
“小吃货,鼻子跟你母妃一样灵。”韩思行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舅父为了你这板鸭,可是一路不停歇地从剑州跑回来的,唯恐伱这鸭子不新鲜了。”
小阿棠已经顾不得舅父,小脸钻到纸包里啃了起来,活像一个迫不及待拱食的小猪崽子。
陈蔓坐在矮榻上,正在与攸宁说话,一旁是酣睡的宣儿。
看到窗外的一幕,皱眉道,“我都不知道思行是怎么想的,二十好几了,怎就不着急找媳妇。他有了媳妇,还用馋旁人的孩子了?”
这三年来,陈蔓在襄平府帮他相看了好几个姑娘,都是知书达理相貌出色的,可他连回来相看都不肯。哪怕是遇上了,也是拔腿就跑,连夜回剑州大营。
韩攸宁知道是为什么。
之前在京城时,大哥有回陪着父亲和赵承渊喝酒,他们翁婿俩拼酒,他这个旁观者却被灌醉了。
韩攸宁不放心,亲自煮了醒酒汤给他送过去。
韩思行喝了醒酒汤,醉眼朦胧地趴在桌上看韩攸宁,“攸宁我跟你说,没有那洞察人心的本事,就别娶媳妇。军营里的弟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那脸说变就变。”
他说得断断续续,很快便睡了过去。
王采丹一直是贤淑大气的大家闺秀形象,大哥是被她的温婉大气所吸引。可最后,一切的美好都破碎了。
大哥怕是还没缓过劲来。
韩思行笑呵呵地,抱着阿棠进了屋,“母亲,儿子回来了!”
他将小阿棠放下,对着陈蔓施礼。
嫌弃归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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