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婿还是认可的, 只是想到他是赵承彻的亲兄弟,喊过她皇嫂,心里便觉得别扭。
她对着赵承渊微微颔首,便四下里张望,也未见这附近有什么侍卫。
陈蔓无奈,也不能放任他这个样子不管,便对韩攸宁道,“你们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韩攸宁意味深长地觑父亲一眼,“好。母亲出发时女儿来送行。”
“好。”陈蔓含笑应下,又柔声叮嘱了几句,让女儿少劳累,多吃饭云云。
韩钧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此时看着她将阿蔓对他的关切全分走了,以前分外可爱的女儿此时竟觉得有些碍眼。
“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天就黑了!”韩钧瞪了碍事的女婿一眼,“还站在这里作甚,扶着你媳妇走啊!”
赵承渊拱手施礼,“小婿告退。”
韩钧才不管他是不是皇上,居高临下地淡淡嗯了声。
小两口离开后,陈蔓看韩钧一眼,“定国公随我来。”
韩钧面露喜色,笑呵呵跟上去走到陈蔓身边,“阿蔓,你是要帮为夫调配金疮药?”
陈蔓没有回他,默不作声低头走着。
她在路边寻了几种止血清毒的草药采摘。回到院子,她走到杏树下,伸手想去摘那盛开的杏花枝。杏花有止血之效。
这棵杏树很高,陈蔓虽已经踮着脚,却还是够不到那枝杏花。
“阿蔓,你撑开裙摆。”韩钧站在树下,对着她说。
陈蔓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
以前韩钧就这般做过,见她喜欢杏花雨,就在让她站在杏花树下,他则对着杏花树一通猛摇。陈蔓看着那杏花骤雨,心疼得说不出话来。韩钧见她那样子,却不明所以。
后来又遇到杏花树,韩钧还想着如法炮制,被陈蔓制止了。陈蔓暗叹,国公爷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明白了吧。
韩钧见陈蔓怔楞在那里不说话,又添了一句,“阿蔓,我只轻轻摇,不会伤到它们。”
他与阿蔓的回忆不多,只有短短那么三四年。那三四年里,他又是大半时间不在京城,两人共同的回忆着实算不上太多。
韩钧在这十七年里,便是凭着反复回忆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撑下来的。
他在杏花开的时候,便想到了阿蔓在杏花雨中的表情。他反复琢磨,终于明白阿蔓是在心疼那些杏花。
陈蔓听韩钧如此小心翼翼地解释,心中涌上酸涩,他怎突然明白过来她当时是怎么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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