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如在太子府那般凄惨。
赵宸提起酒坛倒酒,猛地灌了一大口。
砰地放下酒碗,手扶着八仙桌,胸脯剧烈起伏着。
赵承渊眉眼冷淡地看着他,端着瓷碗慢慢酌着酒。
烛火摇曳,二人俊美的脸上忽明忽暗,相对无言。
许久之后,赵承渊打破了寂静,「前世皇后是如何知晓自己身世的?」
赵宸有片刻的犹豫,他可以对父皇狠心,可母妃,他并不愿将她不堪的隐秘之事公诸于众。
「孤若猜的没错,是母妃寻机告诉她的。」
赵承渊峻眉一挑,「王贵妃?她如何知晓皇后身份的?」
之前王贵妃对攸宁多有提点,他便猜测她知晓真相。可为何知晓真相,却是不得而知。
赵宸淡声道,「母妃与陈蔓年轻时便有来往,只要心思敏锐些,发现些端倪不是难事。」
赵承渊没有再追问,事情哪里会这么简单。
「王贵妃,恐怕没得善终吧?」
赵宸沉沉叹了一声,「自缢。白绫交于颈后,若孤猜的不错,是父皇亲自动的手。」
有二皇子和德妃的前车之鉴,王贵妃落此下场不足为奇。
只是王贵妃不顾性命地去告诉陈蔓真相,为的恐怕也不是自己。
赵承渊正在想着,便听赵宸道,「在那之后,父皇便如同困兽,异常暴躁凶残。之后便是你发动宫变,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
前世那一场,好好活着走到最后的没有几人。
就连大周的百姓,比起这一世也要少上许多。
赵承渊道,「好,本王知道了,太子回吧。」
赵宸没着急走,而是道,「皇后不能死。」
攸宁生来便不在母亲跟前,不知多想有个母亲,总不能让她两世都不能得母亲片刻慈爱。
「本王知道。」
赵宸还有许多话要叮嘱,也好让赵承渊重视起这件事,可最终也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起身。
送走赵宸,赵承渊低声吩咐了罗平几句,又在外院客房仔细沐浴盥洗,方悄无声息地回小跨院。
内室的灯是熄了的,他蹑手蹑脚上床,却听床上的人儿幽幽道,「舍得回来了?」
赵承渊身子一滞,又故作淡定地在攸宁身边躺下,探手将她揽在怀里,「为夫与岳丈大人谈的是正事。」
「哼。」韩攸宁凉凉道,「不必瞒着了,叶常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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