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动它。
还是铃儿将灯笼拿进内室,“王妃以前不是最喜欢兔子灯笼吗,总该摆房里燃几天应应景才好。”
攸宁看着那灯笼默了片刻,“其实我已经不喜欢兔子灯笼了。”
他不由想起太子改的那盏灯笼,在前世,攸宁曾有过一盏太子送的兔子灯笼吧。
拔步床上的人儿侧卧着,脸颊上有弱弱的橘光,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娇憨可爱,像极了那只小兔子。
她如今越来越像以前,那无忧无虑的时候,就似那些苦难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她受过的悲苦,还在那里,心头上的创伤,即便痊愈了也不会毫无疤痕。
赵承渊更衣上床,小丫头的手脚便攀了过来,蜷缩到他怀里,鼻子如小狗一般在他胸口嗅了嗅,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赵承渊揽着她,低声道,“攸宁,是我对不住你。”
“嗯?”韩攸宁闭着眼迷迷糊糊问,“什么?”
赵承渊帮她掖了掖被子,“没事。睡吧。”
早上,韩攸宁罕见地是在赵承渊怀中醒来的。
他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也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虽说成亲已经一年,可如此被他看着,又是躺在他怀里,她还是忍不住地羞涩。
见他只看着她却不说话,韩攸宁脸上染上了暖暖的红,“王爷怎不去晨练?”
小人儿刚刚醒来,尚有些惺忪,又有几分羞涩,嗓音软糯糯的,就如那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糕团子。
赵承渊指腹轻轻抚上她脸颊的绯红,入手软糯滑腻。
他低哑着嗓音,“今日不想晨练,攸宁,陪我再多躺一会儿。”
他手臂收拢,将她搂到怀里,轻轻阖上眼,感受着她的鲜活,心底那处空荡荡的地方渐渐被填满。
他的胸膛滚烫,散着清冽的紫竹香,还有男子那种侵略性的气息,韩攸宁浑身一紧,不由得多想一些。
这才几日,他便忍不了了?老院使那药的药效这么持久吗?
她努力地从他胸口探出脑袋,看了眼透过幔帐缝隙钻进来的晨光,“王爷,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
赵承渊在她耳边低喃,“乖,再躺会儿。”
热气吹到她脖颈间,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那低喃的声音低醇好听,带着丝丝情愫和魅惑,就似一根羽毛,轻轻地钻到她耳中,一下一下挠着,酥酥痒痒。
韩攸宁身上脸上一阵热,心中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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