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没了?”
王夫人眼中满是愤恨,“昨日临安廖府送聘礼,只给二十抬聘礼和一百两聘金,总共加起来不过一百五十两银子。送聘礼的只一个管事,言行无状,臣妾被气晕了过去。采丹不堪受辱,晚膳没吃,将下人都支了出去,便用剪刀刺喉自尽了!”
她又连磕三个头,“求太后、皇上为丹阳主持公道!”
王太后脸色森沉,“廖氏,他们好大的胆子!即便采丹不再是郡主,也不是他们可以折辱的!”
她看向庆明帝,“皇上,他廖氏打的可不止是肃伯府的脸,还有你的脸面!这亲事可是你赐婚的!”
庆明帝摩挲着玉扳指,他大致知道一些王采丹的性子,那人就像山冈上的野草,不管处在何种境地,都会努力让自己活下去。她自尽,有些说不通。
他问道,“你确定,她是自尽?”
“回皇上,臣妾确定。下人发现时,采丹两手紧紧握着剪刀,掰都掰不开……”
王夫人想到女儿的决绝,疼得捂着胸口说不下去了。
庆明帝略懂一些仵作验尸的手法,人死后凶手若想做一些假象,很难不留破绽。就像这握剪刀,若是人死后塞给她的,手指虽能弯曲却是无力的。
王采丹死后手里的剪刀掰都掰不开,倒似真的是自尽。
他道,“来人。”
一个侍卫进来,庆明帝吩咐,“去寻个仵作,去肃伯府验尸。”
王夫人一听说要验尸,便急了。采丹人已经没了,难不成还要那些下贱的仵作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地查看?
她可听说,验尸是要衣衫尽除!
她摇头,“皇上,不必验尸了,采丹当真是自尽!”
庆明帝淡声道,“你若想朕来主持公道,那便要验尸,廖氏才能心服口服。”
王夫人权衡之下,最终同意了。
仵作的动作麻利,刚到午时便验尸结束,进宫回话。
“回皇上,房里无打斗挣扎痕迹,肃伯府大小姐身上无其他伤痕,只喉咙处一把剪刀,剪刀从上往下斜插用力,符合自尽的形态。府里的护卫和家丁也说,并未见着有人出入。”
庆明帝沉眸思量。
当初抬举廖氏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如今不管真相如何,先将廖氏给处置了吧。
廖元思的父亲做兵部左侍郎,是罗存瑞一手提拔,他真真有些不放心。
庆明帝当场便写了圣旨,交给吴俭,“廖氏枉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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