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你不懂。”
一个侍卫上凤楼禀报,“启禀皇上,嘉和县主吃福橘中毒,正合殿乱了。”
庆明帝目光一凛,“太后可安好,旁人可有事?”
侍卫道,“回皇上,太后安然无恙,张大统领已经护送太后回慈宁宫。其他人……”
侍卫看了赵承渊一眼,“卑职来报时,五皇子六皇子和陈七公子不知跑去哪里玩耍了,晋王妃还有珍嫔云嫔都在四处寻找。”
赵承渊放下酒杯,脸色微沉,“那么多侍卫和宫人在,孩子怎么会不见了?”
侍卫犹豫了一下,回话道,“回王爷,嘉和县主中毒,大家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有些混乱,便没人注意两位皇子和陈七公子。”
赵承渊沉眸片刻,抬头看向庆明帝,“皇兄怎么看?”
庆明帝泰然自若,“七弟不必过于担忧,宫里四处都是御林军,孩子们不会有事。”
虽两个皇子不见了,庆明帝倒说不上紧张。许是他从未将这俩应付皇后得来的孩子放在心上,又或是他当真是对宫中禁卫颇为自信。
他脸色沉了沉,“只是宫宴上能有人下毒,去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
侍卫躬身退下。
赵承渊举起酒杯,“喝下这杯酒,臣弟便要去寻王妃了。陈衡戈是陈家仅存的血脉,内子现在定然焦急得很。”
庆明帝无奈摇头,“你啊……罢了,母后说得对,赵家人都是痴情种子。”
赵承渊笑笑,“这点没错。不过母后说的赵家人,包不包括父皇?”
庆明帝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森冷,“恐怕是包括的。”
赵承渊笑问,“那皇兄可知,父皇痴情的人是谁?臣弟记得父皇四十多岁便是满头霜雪,为的又是谁?”
庆明帝眯起眸子,“你这话若是在母后跟前说,母后恐怕要跟你恼了。”
赵承渊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看来皇兄知道父皇痴心的是谁。”
庆明帝眯眼看他,眼中尽是审视。
须臾之后,他也将酒杯空了,淡声道,“酒喝完了,七弟去寻晋王妃吧。”
赵承渊起身,见庆明帝坐在那里不动,问道,“皇兄不走吗?”
庆明帝神色又恢复落寞,“这个时辰,皇后正是疼痛最厉害的时候,朕再等等吧。”
赵承渊颔首,转身离开。
他刚走到拐弯处,便见一个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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