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道,“不。”
陈衡戈叹了口气,“你这小小年纪就没好奇心了,可不是好事。”
韩攸宁不理他,与赵承渊低声说话。
陈衡戈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两个穿着贵气的小男孩走了过来,直直冲着陈衡戈的方向。
俩人都六七岁的模样,似乎对陈衡戈这个生面孔颇好奇,走近了便先打量起陈衡戈。
陈衡戈小脸一沉,又来!
他最讨厌哄孩子了!
俩人在身边宫人的悄声提醒下,向赵承渊施礼请安,“七皇叔,新年大吉。”
赵承渊屈膝坐在那里喝酒,抬眸扫了两个孩子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两个孩子悄悄舒了一口气,似是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一般。
二人又转向韩攸宁一板一眼行礼,“七皇婶,新年大吉。”
韩攸宁认得他们两个,是五皇子、六皇子,去年过年也曾如此给他们请安。
五皇子六皇子与四皇子差了十几岁,几乎差出来一个辈分。
在皇后进宫之后,皇上便不再去后宫其他妃嫔处,如此十几年后宫都没有孩子出生。后来在皇后劝说之下,皇上才略略去了其他宫几回,五皇子和六皇子便是那个时候出生的。
韩攸宁笑着应了一声,拿出来提前备好的几个金裸子给他们,“给你们压岁。”
“谢七皇婶!”
两人接过金裸子,放在手心里颇稀罕地打量着。
这金裸子与寻常的不同,是一个个胖嘟嘟的小兔子,神态娇憨,小小的格外讨喜。
“这小兔子可真可爱!”
“我还没见过这么精巧的金裸子,谢过七皇婶!”
两人爱不释手,对着韩攸宁又亲昵了许多。
韩攸宁笑着,又分给他们几个银裸子。
这裸子的模子是赵承渊雕的,自然是精巧的。
她原先挂的那只寄居过六哥的玉佩被六哥拿走了,说是握着那玉佩睡得香。韩攸宁便将大哥——洛甫石当年为她雕的那只檀木兔子做成禁步,赵承渊问起她兔子的来历,她说了之后赵承渊没言语,几日后便为她雕了个羊脂玉的小兔子,玲珑可爱,让她做禁步。
她见那小兔子可爱,便让工匠照着雕了模子,铸了些金裸子银裸子。
五皇子六皇子将裸子收好,开始往陈衡戈身边凑。
“你看着眼生,是哪个府上的?”
陈衡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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