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嚣张,分外地平静深沉,“陈家遭灭门之难,错的是永平侯,更是皇上。我不信,如果没有皇上默许,永平侯他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入仕,我恐怕是等不及。”
赵承渊审视着面前的陈衡戈,他心中有仇恨,可从眼中神色中却丝毫看不端倪。自己也算能洞察人心,可这几日却一直不曾发现他在伪装。
赵承渊放下书,“本王来帮你强大,你来帮本王哄攸宁开心,如何?”
陈衡戈抱胸打量他片刻,“你对攸宁还不错,肯为她花心思。”
赵承渊微笑,“你不是说攸宁眼瞎吗?”
“我那不是闹着玩嘛。”陈衡戈伸出小手,“合作愉快。”
赵承渊大手伸过去与他一握,“合作愉快。”
只是陈衡戈接下来便发现,这合作当真很不愉快。
晋王就是个魔鬼!
早上寅时,他睡得正香,就被拉起来晨练,惨无人道的那种。两个时辰下来,他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而教授君子六艺,晋王更是严师,每日布置的课业,是让他忙到半夜才能完成的那种。一旦他稍有敷衍,惩罚都是怎么让他难受便怎么来。也不知晋王怎么做到总能寻到他的痛处。
可在攸宁面前,晋王又装出温文尔雅的样子,帮他捏胳膊腿放松,耐心教授他诗词经义。攸宁每每看了,都要欣慰点头。
他总觉得晋王在公报私仇,可他又没证据。
作为回敬,他便一日三餐都去寻妹妹一起吃,不给晋王与妹妹单独相处的机会。
等摆膳的功夫,陈衡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韩攸宁喊醒他,给他夹了一条鸡腿心疼道,“坐着都能睡着,你到底有多困。”
陈衡戈抓起鸡腿啃了一口,又冲着赵承渊得意地摇了摇,看,妹妹更心疼我呢!
他含混不清道,“还不是拜你夫君所赐,每日让我学那么多东西,我还是小孩子,哪里熬得住!”
韩攸宁又夹了一条鸡腿给赵承渊,“王爷不必那般严苛,总该让他有睡觉的功夫。”
赵承渊淡声道,“他衣橱里藏着十几本话本子,但凡他少看一会儿,就不至于吃着饭睡着了。”
韩攸宁失笑,捏着陈衡戈的脸颊嗔道,“你真出息,六岁的小娃娃看那些情情爱爱作甚,你一时半会又讨不到媳妇!”
陈衡戈狠狠瞪了赵承渊一眼,又对着妹妹嘿嘿笑,“要不,你早点帮我张罗个媳妇呗。要十四五岁的,得长得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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