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却也在东南领过兵,你有什么事,记得要多多向卢大人请教。」
韩思行应是,对卢御史抱拳行礼,「卢大人,以后便仰仗您了。」
卢御史微笑还礼,「世子谦逊了,定国公和世子都是领兵奇才,本官来这里只管喝茶看戏就好。」
二人又寒暄几句,韩思行在前面带路回葛多府衙。
如今葛多府衙由西南军接管,他便是住在里面。….
安排好卢御史的住处,韩思行又将韩钧安排与自己同住一处院子。
进了房内,韩钧这才拍拍韩思行的肩膀,「好样的!不愧是本公的儿子!」
韩思行有点懵,父亲是在夸他?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不确定地问,「父亲,说的不是反话?」
韩钧「那卢御史文武兼备,又在御史台混迹多年,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为父当着他的面总得装装样子吧。」
韩思行一时间热泪盈眶,「父亲英明!」
他又倒了碗凉茶递给韩钧,「父亲喝茶!」
韩钧接过茶一饮而尽,瞥了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
样儿。」
韩思行搓着手嘿嘿笑。
韩钧负手走到厅堂中央的沙盘前,看着大周西部从南到北漫长的边境线上,处处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旗子。
一个旗子代表一万兵马,细细数下来,西凉军兵马竟然已达四十万之多。
而大周兵马,加上西南军的才二十万出头。
韩钧脸色沉凝,「西凉来势汹汹,这分明是一场灭国之战。可皇上却始终按兵不动,分明是要耗尽西北军兵马。若是我在剑州,定然也会做出与你一样的决定。至于皇上秋后算账,哪怕是削爵入狱,我也认了。」
韩思行敬佩道,「父亲胸怀宽广,我原以为你与老安陵候向来不合,定不会出手相助。」
韩钧冷笑,「定国公府有二十万兵马,安陵候府之前也有二十万兵马,我们俩若是哥俩好,还要不要皇上睡觉了?」
韩思行一愣,「你们俩见面就打架,都是装的?」
韩钧淡淡嗯了一声。
「你提剑冲到安陵国府为温如春讨要说法,害他的国公爵位被撸,也是你们故意的?」
韩钧点头。
韩思行惊讶地看着父亲,「两个老狐狸,老女干巨猾啊。」
韩钧道,「老安陵候老当益壮,却早早地退下来把爵位传给了草包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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