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没了方才的疏离,举手投足间皆是亲昵幸福。
在经过阆铮身边时,韩攸脚步一滞,轻轻捏了捏赵承渊的手,“王爷,他才是阆首领,就是他掳我来的。”
赵承渊眯眼看向阆铮,他站在一旁,手里提着一盏灯笼,驱走了黎明前的黑暗。
阆首领颔首,“晋王殿下,幸会。”
赵承渊淡声道,“很好,一会本王便与阆首领切磋一番,领教一下你的功夫。”
阆首领微微一笑,“不敢。”
赵承渊握着韩攸宁的手,低声道,“你去霍山身边。”
韩攸宁应下,走向守在黑暗中的霍山。
西凉王利眸看着赵承渊,“看来,你们是不会和离了。”
赵承渊微笑道,“内子年纪小,难免要多哄着才行,让西凉王见笑了。”
西凉王面露失望,“你母亲身上发生的悲剧,终究是没警醒你。”
“本王与攸宁,跟母亲与父皇不一样。你我舅甥今日相认本是喜事,可你不与我叙亲情,始终对内子心怀杀机,却是为何呢?”
西凉王目光凌厉,“你是在指责本王?是为何,还需要本王再说一遍吗?”
“本王只是有些许疑惑罢了。”赵承渊环视四周林立聚集的侍卫,“你我舅甥既然相认,许多话还是要慢慢叙,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来难免不便。舅父不若让他们退下,再备下酒席你我把酒言欢如何?”
西凉王看他一副掌控大局的从容淡定,不由冷笑,“你是笃定自己武功高强胜券在握,本王会任你摆布吗?”
赵承渊微笑,“自然不是。本王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是走不了了。”
西凉王哈哈大笑,“可是觉得手脚使不出力气了?”
赵承渊面沉如水,“舅父能雄霸西北,也不是没有道理。本王自认行事谨慎,如此栽跟头还是头一回。”
叶常闻言催动内力,脸色大变,他以剑撑地,对着西凉王愤怒大骂,“暗中使毒,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山情形略好,咬破舌尖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纹丝不动站在韩攸宁身侧,手中的剑戒备地指着西凉王。
韩攸宁不懂功夫,倒是未受毒药影响。
“英雄好汉都活不长久,本王不做英雄好汉。”
西凉王指着阆铮手中的灯笼,“本王曾言自己善毒,那烛火燃烧了这么久,这周围早已变成一片毒障。武功越高强的人,遭其反噬越厉害。你们没有解药,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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