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她是大周晋王妃。
西凉王霍然转身,纵跃上马,「带她回留泽!」
韩攸宁看着愤然离去的西凉王,却不知,父亲他们为何不能坦荡。
侍卫欲要上前架她,段毅先一步走到她身边,将他护在身侧,「王妃,上车吧。」
韩攸宁沉默上车。
段毅依然是上了马车,坐在坐塌另一头陪她。他的手臂和胸口又在渗血,韩攸宁已经闻到了血腥的气味。….
她今日见识到西凉王的凶狠,方知段毅为了她承受的是什么。
她拿出来一粒药丸给他,「吃了吧。」
段毅没有接,「王妃留着它,将来或能保命。」
韩攸宁的手没有收回来,「他们定然不会给你医治,你是打算血枯而亡吗?」
段毅接过药丸,却是将它放入韩攸宁手中的瓷瓶里。
他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瓷瓶,举着晃了晃,「卑职有金疮药,撒上就好了。」
韩攸宁握着瓷瓶,可她别的,什么也不能为他做了。事情比她想象的要糟糕。
「西凉王,可是南楚太子?」
段毅点头,「是。当年皇祖父战死,皇室被屠,父王逃至深山老林,慢慢集结南楚旧部,翻山越岭来到西凉。彼时恰封西凉内乱,父王占领一个部落,发展壮大,数年后战胜其他部族成为西凉王。」
韩攸宁沉沉叹息一声。嫡系,那这仇恨就太深了。
南楚皇帝死于父亲之手,南楚皇室覆灭于父亲之手,国恨家仇,该如何来清算。
段毅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抱歉。」
韩攸宁以为他是为自己是卧底道歉,说道,「你没有错,你总不能背叛自己的族人和国家。」
两人都沉默了。
其实那么多局中人,又有谁有错?
马车又行驶了半日,在天黑之前到达留泽州。
韩攸宁在沿途见到密密麻麻的军营,城墙上士兵林立,刀枪森然。
「西南军可是在附近?」
段毅点头,「西南军在葛多,留泽和葛多相距一百多里。」
韩攸宁听苏柏说过,西南军进入西凉,必然是到葛多,果真让他说对了。所以,现在正是两军对峙的时候。
马车驶入城内,进了一座宽阔奢华的宅子,想必是临时征用作西凉王行宫。
宅子里处处金碧辉煌,侍卫林立。
韩攸宁没有被关入牢狱或者暗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