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求全。是为了骨血里的家仇国仇?
外面甩了声响鞭,马车加快了速度。
他们一路换了数次马车,灰衣人的衣装身份也是不断变化,极有掩盖踪迹的经验。
韩攸宁在路上悄悄扔的佛珠和一粒粒珍珠,都被灰衣人一一捡了回来。
他们并没有钻进崇山峻岭,而是沿着山脉往北行,在崀州出关。出关时韩攸宁和段毅都被打晕,再醒来时入眼的便是宽阔的草原。….
他们已经到了西凉境内。
韩攸宁惊讶地看着外面望不到头的草地,一时糊涂了。
为何到西凉?他们南楚皇室若要复国,不该是在南楚之地吗?
段毅依然是闭口不言,神色却比之前凝重了许多。
他想对故国忠诚,又想对她忠诚,终究是两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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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渊从边城赶至葛多附近,悄无声息的进入鬼面将军的营地,又从容进入其中最高大的将军营帐。
里面一身戎装的鬼面将军,瞬间到了赵承渊身边攻了上去。
赵承渊出招格挡,对方便在同时看清他的面目,停手行
礼,「参见王爷!」
赵承渊踱步到主座坐下,「西凉军只在城外驻扎,多日不进攻,是为何?」
西凉军在葛多攻城未下,便没有再发动大规模总攻,只在城外驻扎,背靠留泽州,阻断西北军西进之路。西北的战况进这几日便入僵持阶段。
霍山撕下脸上面具,为赵承渊斟上茶水,「如今西南军在葛多有十万兵马,王爷有五万兵马,而西凉军从边城和慈州调过来的兵马一共十八万。双方的兵力相当,一旦战事起,便是数十万兵马的大战。
卑职以为,这种伤筋动骨的大战倘若战败,即便没有灭国,往往也会拖累国力数年都难以恢复,从而给其他邻国进兵渔翁得利的机会。所以西凉应在筹谋,等待一击而中的良机。」
如今他们的五万兵马虽不在城中,不过在西凉军看来,却是将他们算作西南军的兵力。
赵承渊颔首,「葛多不比边城,西凉军有本地优势,粮草补给便利许多。相反西南军仅有葛多城作依托,粮草总有跟不上的时候。所以,不能让他们耗下去。」
霍山垂首恭立,「卑职已派人去查探地形,待做出沙盘来,再与定国公世子制定战略。」
赵承渊喝着茶,问道,「世子可知晓你的身份?」
之前在京城,韩思行没少去寻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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