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西北军打得就分外艰难了,我们再去军营,连老定国公都少见到。彼时老定国公不过四十来岁年纪,便愁得头发花白,就跟一下子老了二十岁一般。」
韩攸宁和苏柏相视一眼。
整个第二年先帝都没有露面,这未免太巧合。
先帝被俘虏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们离开时,陈伯提醒道,「明日是老太爷冥寿,王妃您可要去拜祭老太爷?」
末了他生怕晋王忌讳,便道,「或者王妃备下些点心,老奴明日去别院取了捎给老太爷也是一样的。」
韩攸宁自然记得外祖父寿辰,外祖父在世时,她是外祖父最疼爱的小娇娇。每年外祖父寿辰,她都要给外祖父做点心。
「我明日去祖坟,给外祖父的祭品我来准备。」
「好,好。」陈伯高兴地连声应下。
第二日早上,韩攸宁亲手做了几道吃食和点心,一行人去了陈家祖坟。
韩攸宁先到外祖父外祖母的墓前,正要摆祭品,她看着地上的烧纸的痕迹愣住了。
这分明是今日刚刚烧过纸钱,还能闻到烧纸的气味,还有地上湿了的泥土里,
散发着酒香。
韩攸宁差人请陈伯过来,指着地上的痕迹问他,「你早上先来拜祭了?」
陈伯也很意外,「老奴并没有来。」
韩攸宁蹲,「那会是谁?」
陈伯猜测道,「老太爷在世时乐善好施,广结善缘,会不会是老太爷的哪位故友还记得他的寿辰,过来陪老太爷喝酒说话?」
外祖父过世六七年了,她每年的今日都会陪着外祖母来给外祖父过寿,可从没遇到过他的什么故友。
记得外祖父寿辰的,一直都是他们几个陈家人。
韩攸宁心念一动,是大哥,还是六哥已经重生了?
六哥若是重生,定然不会避着她,是大哥!
定然是大哥!
她蓦然抬头四望,企图寻到他的身影。
周围侍卫和下人太多,韩攸宁绕过他们,提着裙子往后面的松柏林跑去。
大哥每每来祖坟,拜祭之后总要在松柏林中呆一会儿。
她曾问他,「大哥,松柏林里有什么好的,阴森森的。」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如此坚韧气节的君子树,只会让人心智坚定,哪里阴森了。」
韩攸宁还是不喜欢这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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