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虽都会放出去还其自由身,是以身边也没什么用到最后的老人。当年跟过来的那些人,隔了这么久远,怕是不好寻了。」
韩攸宁惋惜道,「如此,当真是可惜。」
吴嬷嬷没跟过来,这话应该是真的。至于跟过来的人,恐怕都已经不在了吧。没道理陈家的下人死,却留她们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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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晞。
韩攸宁早早地起来,在别院里四处溜达。
在一处草木葳蕤的角落,韩攸宁看到一个沾露青竹一般的身影。
胡牧低着头,在草丛里细细逡巡。
倏而,他快步走到一个角落,蹲了下去。
韩攸宁好奇地跟过去,发现那里有个兔子洞,胡牧蹲在那里轻声问,「你在吗?」
原来他在找六哥。这个纯善的少年始终没有放下此事,总觉得自己亏欠着六哥。
「世子。」韩攸宁在他侧面几步远的地方出声提醒,免得惊吓着他。
胡牧惊慌转头,见是韩攸宁,方松了一口气,起身施礼,「七舅母。」
韩攸宁走上前,「六哥不在这里。」
胡牧面露失望,「桢园的那个兔子洞里,我也见不到他了。不知是他不在,还是他在我看不到。」
韩攸宁低头看了眼做禁步的玉兔,六哥你看,还有别人这么惦记着你呢。
她道,「善有善报,六哥自有他的造化,世子以后莫要为此事所困。你的便是你的,物归原主是理所应当的。」
胡牧看着韩攸宁,「我看你见六哥活着那么高兴,我真希望你能一直那样开怀地笑,跟小女孩一样。」
韩攸宁失笑,「好像你多大一样。再说了,论辈分,你得喊他舅父。」
胡牧羞赧地红了脸,「七舅母跟六哥在一起时笑得很天真,我后来有力气了便时常跟着你们,都看到了。六哥说,舅父显得他很老,让我喊他六哥。不过论年纪,我应是比他大一岁才对,怎么也不该喊六哥。」
韩攸宁笑,「那你还听他的?」
胡牧认真道,「六哥是好人,若不是他相救,我也活不下来。只要六哥高兴,我怎么喊他都行。」
他失落道,「只是,我再也见不到六哥了。」
这个单纯的孩子,哪怕是恢复了智力,依然保持着他的纯善。也不知道以后随着懂得的事越来越多,看多了人心险恶,还能不能保持如此。
接下来几日,韩攸宁每日都陪着胡牧去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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