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了。
赵承渊出生那年,是大周和南楚之间的第一次大战。
韩攸宁也是偶尔听外祖父提及,那次大战让西南军元气大伤,也让陈家元气大伤,皆是三四年后方缓过劲来。祖父老定国公便是死于那场大战,陈家也是被那场大战几乎耗光了家财。
外祖父当初用了一个词,耻辱之战。她再追问,外祖父便什么都不肯说了,又悄悄叮嘱她莫要往外乱讲。….
进京后父亲也不肯讲这段历史,无论她如何撒娇,父亲都是只字不提。
那段过往似乎是禁忌,又时隔久远,知道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清楚其中内情的就更少了。
韩攸宁有种直觉,父亲和赵承渊之间那很明显的敌意与这段过往有关。父亲越避讳,她这种感觉便越强烈。
她有许多疑惑,却苦于无人肯告诉她实情,又或许,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陈妈妈是别院里的老人,或许能知晓些什么。
韩攸宁问陈妈妈,「妈妈可知,先太后为何会来西南?」
当朝的皇上,皇后,极可能立为储君的皇长子,都来了西南,着实是件匪夷所思的事。这根本就
不合常理。
按说皇上亲征,皇长子须留在京城监国,而皇后责任更是重大,既要稳住后宫,又要前朝,不可让皇长子或其他有野心的人篡国。
陈妈妈笑道,「自然是为了先帝。先帝御驾亲征,打了一年战事也没结束,先太后不放心,便千里迢迢赶到军营照顾先帝。这一来,硬是待了一整年。」
照顾先帝,这个理由还是太牵强。整整一年,就不怕京中大乱吗?孰重孰轻,先帝和陆太后难道不知?
韩攸宁问,「妈妈可有见着先太后的面?她是什么样的人?」
陈妈妈脸上带着几分自豪,「当年老奴负责园子里的洒扫,遇到过逛园子的先太后,她赏给老奴的金叶子老奴到现在还留着呢。先太后当真是极和蔼可亲的人,那般高贵的人,半分架子也没有。」
陈妈妈怀念起陆太后,说起来没完没了。
虽说都是些琐碎小事,许多是从别的仆妇那里听来的,可韩攸宁从中似乎看到了一个优雅亲和的典雅女子,大度,包容。
赵承渊和父亲之间不为人知的仇怨,若是从此而起,那会是什么呢?
韩攸宁待陈妈妈缅怀完了陆太后,问道,「父亲当初与先太后关系如何?」
问完她又加了一句,「母后出自安陵候府,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