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扑通着。她欣喜地不时提起来看看。
陈衡桢手里也提了半桶鱼,两人是你一条我一条分的,时常因为你的大我的小争执几句。
分完之后,若是过过称,两桶鱼的差距恐怕不会超过二两。
穿过蜿蜒小道,二人回到大路边,便见痴情的晋王站在那里,含笑看着自己媳妇兴高采烈跟胡家小子有说有笑。
平日里叶常记一些他「调戏」王妃的错处,他的担忧也不如此时重。若是自己没帮赵承渊将媳妇看住了,当真是要余生凄惨了啊。
韩攸宁故作高兴地走向他,将木桶放下,「王爷你看,这些鱼是世子钓的!」
苏柏淡淡看了一眼那些鱼,这么点小鱼至于这么高兴吗?
他微笑,「很不错,先上马车吧。」
「恩!」
韩攸宁上了马车,又接过小桶,冲着陈衡桢笑笑。
苏柏审视着陈衡桢,这孩子的确不容易让人讨厌,可也没看出来多傻。这么个机灵劲,当真需要寻玄智大师看病?
陈衡桢放下木桶,对苏柏拱手施礼,神态多要恭敬便多恭敬,「王爷。」
苏柏看着他恭敬又无辜的眼神,最终把刺挠他的话给咽下去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在叶常和罗平的协助下上了马车。
第二日早上,韩攸宁刚刚做好点心和包子,叶常就来禀道,「玄智大师来了!」
韩攸宁微笑,「他是闻着味儿来的吧?」
苏柏问叶常,「当真是玄智大师自个儿回来的,没有旁人?」
「就他自己。」
苏柏略略有些失望,虽说师父不是正经师父,可徒弟是正经徒弟啊。
久不见师父,还是挺想让他看看自己的惨样,再谴责几句他的良心的。.
韩攸宁将点心和包子装好,带着秋叶和铃儿往外走。
苏柏坐在轮椅上摇头,又忘了自己还有夫君了。
玄智大师在外院会客厅,穿着一身半旧的僧袍,须发皆白,微笑看着韩攸宁。
许久不见,韩攸宁眼眶一热,师父他老人家,又胖了啊。
她跪下道,「师父,徒儿想您了。」
玄智大师捋着胡须呵呵笑,「每回都这么说,当真想了?」
「当真想了。」
韩攸宁爬起来,从秋叶手中接过食盒,拎着上前一一摆在桌上,「这都是徒儿天不亮就起来做的,您尝尝。」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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