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擦洗着身上,想起自己嗅觉灵敏,说不得也是身体的潜能,有个合适的契机被激发了。
「嗯。」铃儿应下,又小声说起了别的。
细碎的声音,和着水声和雾气,隐隐约约传到了内室。
赵承渊目光顿了顿,原来,她身上的香气是天生的。
从她小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小女孩是花儿做的,身上总是带着甜香。他一直以为是衣裳上有熏香的缘故。
成亲后他便发现,即便她清水沐浴,身上依然是有幽幽馨香,沁人心脾。白日里还好,有衣裳上熏的沉香遮掩一二,可到了晚上,当真是浓郁清晰的很。
主仆二人出来,韩攸宁坐在梳妆镜前,喝着鲜花茶,铃儿拿着布帕帮她绞干头发。
净房里重新换了水,赵承渊放下书,进去了。
他再出来时,小人儿已经上了床,散着头发散着湿气,秀发似泼墨一般散落开来。
经历了半个月的同床共枕,她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不至于他一上床就紧张得一动不敢动,反倒是颇熟稔地帮他掀开了被子。
一张小脸在红幔帐下红彤彤的,「王爷,快来躺
下,我方才才想起来,还有事忘了问你。」
赵承渊在她身边躺下,小人儿往他身边一靠,馨香便钻入鼻息,纯净,却莫名的动人心弦。
他不动声色地面向她,温声问,「是什么事?」
「你说的契机,要什么时候?可有进展了?」
赵承渊将她的发丝往后拢了拢,「事情总要慢慢发酵,不着急,快了。」
三皇子,总得有不能死的理由。不是旁人不让他死,而是皇上不想他死。
「嗯。」韩攸宁眼睛里蕴着弱弱的小火苗,「待着一切尘埃落定,就让玉娘和阿秀母女相认,玉娘定然高兴坏了。」
说话间,韩攸宁往上拉了拉被子,幽香倏然浓郁地散了出来,直冲人神志。
赵承渊眸光暗了暗,挥手熄了宫灯,「睡吧。」
声音带了些沙哑。
韩攸宁听他声音似是很疲劳,便应了一声好,就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他最近是熬的很厉害。
前世她的苦难,似乎成了他的心结。他每日苦心忙碌,便是要将一切的灾难扼杀掉吧?他虽没说,但她大致猜得到。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响起,轻轻浅浅,带着丝丝甜香。
赵承渊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沉睡的女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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