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了一块银子作赏赐,「那你便给王妃清蒸吧。」
「哎!谢过国公爷!」
孙大娘笑吟吟应下,端着篓子走了。
心里却是惊讶于定国公身上居然带银子了,且看样子荷包里就这么一块,倒似是早做了准备一般。
韩钧四下打量着院子,满意颔首。
女婿肯让攸宁住进正院,夫妻俩不分开单住,倒是罕见。当年他和阿蔓也是一起住锦和堂,外院的院子一直闲置着,他因这事得了温氏不少微词。
韩攸宁指着那些偏殿,「里面装的都是我的嫁妆,只余了二进里西边那几间空着,王爷说将来有了孩子,小的时候便住那里。」
话说完,她脸红了下来,「不过都是后话,王爷说我年纪还小,孩子的事不着急。」
韩钧道,「他能如此想是最好。晋王去哪里了?」
「进宫了,不过午膳前肯定会回来。」
韩攸宁引他进了正殿的厅堂。
韩钧喝着茶,又问女儿一些日常琐事,便道,「三皇子被羁押,你知道吧?」
韩攸宁点头,「知道。」
父亲与赵寅忘年交,总是不忍彻底撒手不管吧。
韩钧道,「昨日三皇子的一个侍妾去国公府跪求我替三皇子求求情,额头都磕出了血。三皇子为人为父还是清楚一些,他会与岑大将军同流合污,我是不信。虽说争储必有流血,只是委实是可惜。」
韩攸宁道,「正月里不见血光,可岑大将军在正月里便被处斩,可见皇上处置他的决心。父亲可曾想过,三皇子若是全然无辜,皇上又怎么会如此决断?父亲若是去替他求情,皇上又会如何猜想父亲呢?」
韩钧沉默了片刻,打消了进宫求情的念头。
「罢了,大周有能耐的皇子,本也没几个得善终的。」他忽而想起自己女婿也是皇子,又改口道,「不过也有例外,有大能耐的,便能顺遂安康一辈子。」
说着话,韩钧的手不着痕迹地摸着椅子扶手,呸呸呸,前面说的话不算数。
韩攸宁失笑。
她帮父亲斟上茶,「父亲谨慎些是好的。岑大将军是武将,父亲也是武将,他虽说是罪有应得,可也说明,皇上开始动镇守四方的武将了。尤其是,背后有皇室姻亲的。」
她看着韩钧,「父亲,或许皇上已经在想如何对付您了。」
韩钧沉眉,「晋王是如何说?」
韩攸宁一字一顿道,「皇家无情,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