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握着锦盒负手跟了出去。
大殿前有前墀,四周设有石栏杆,间隔几步石栏柱上便坐落有四角琉璃宫灯,宫灯上四周蒙了红绡纱,添了喜庆。
赵承渊站在一处宫灯前,欣赏着绡纱下宫灯上的彩绘。上面是孤零零一株紫竹,旁边地上则是冒出来一小截笋尖,矮矮胖胖地向着竹竿歪着脑袋。
那是他们初相识时样子。
「哥哥,你生的这么好看,可是天上的神仙?」
身后脚步声停了,他背对着来人淡声道,「太子有心放下,这是好事。不过既然要放下,便该彻底一些。」
赵宸语气冷淡,「皇叔说的,孤听不懂。」
赵承渊转过身,将一个黄花梨木小匣子放到赵宸手中,「物归原主,太子拿好了。」
赵宸目光微冷。
这小匣子,里面是一支羊脂玉兰花簪,是攸宁认回定国公府时他给的贺礼,他亲手雕刻,刻刀割了手,流了血。前世攸宁很是欢喜,每日都戴着,成亲后便没再戴过。
这一世,她一次也未戴,没成想是在赵承渊手里。
他打开匣子,却见
里面除了那支兰花玉簪,还躺着一支如意簪,正是方才他给攸宁的见面礼。
赵宸眼中带了几分寒气,冷声道,「皇叔未免霸道。这如意簪是孤当众赠的见面礼,坦坦荡荡,未有逾礼之处。皇叔这般退回来是何意?」
赵承渊虽看出太子的克制之举,可他的心,终归还是在攸宁身上。即便万般为她周全,终归还是忍不住在细节之处留下自己的情意。
他语气淡淡,「她虽是你长辈,可年龄却是在那里。太子虽说心中坦荡,可这种贴身佩戴之物,又是你亲手所制,她若留着难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种麻烦,自然是早点断绝了的好。」
赵宸紧抿着唇,紧紧盯着他。
自己前世错的太多,害了她三年食毒噬心,已无资格再去挽回她。如今攸宁已嫁作他人妇,惟愿她此生能活得无悲无苦,顺心如意。
可连这分心意,他都没资格了吗?
「这不过是皇叔心量狭隘不能容人的托辞,你既娶了她,便该信她珍重她。这种猜忌之事最是伤人心,伤得久了,可就挽回不了了。」
他自己,就是活生生一个例子。
赵承渊眸色沉了下来,「本王自是信她珍重她,这些无须太子挂心。本王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有多深的牵绊,从此以后,太子便死了心为好。她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