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上不安全。卑职骑马去很快,也更不容易被她察觉躲起来。」
韩攸宁知道玉娘是有些倔脾气的,「我就怕她去意已决,你根本劝服不了她。」
文管事道,「您放心,只要能寻到她,卑职抗也把她抗回来!」
韩攸宁此时虽心情不佳,可也被文管事的豪气给逗乐了,笑道,「那好,你去寻她。若真寻到了,就抗她回府。」
文管事拱手沉声应下,大阔步出了门。
他骑马出了京城,出城后,便策马疾驰起来。高大雄伟的身躯,腾腾的气势,即便他已远离战场多年,却依旧保持着沙场男儿的飒爽和血性。
再加上他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便显得凶相。
是以他刚刚踏着夕阳进村,便引起了村民的警惕。
这个小山村虽离京城不算太远,可小村在绵延的山里面,进山道路崎岖难行,是以相对闭塞,民风淳朴。
文管事下马,问村口挑柴的一对夫妻模样的粗衣男女,「劳烦问一下,这两日有没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到村里来?她这么高,长的颇貌美,穿着鲜亮好看。」
文管事一边说一边比
量着。
「你是她什么……」那男人话没说完,就被妇人拉扯着胳膊打断了,「没有没有!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哪里能进来什么貌美的贵人!」
说罢,妇人便拖着男人快步走了。
走远了,还时不时地回头看。
文管事皱了皱眉,上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去了村西头一个破旧的院子,院墙低矮,三间土屋。院子里还有一个烧炭的土窑,另一边棚子里则堆满了炭。
土屋里出来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他问文管事,「客从何处来?」
文管事上前拱手道,「老人家,我从京城来,上个月还在你这里买了两车炭,你可记得?」
老人浑浊的眼睛有了丝亮光,上下打量着他,「对对,记得记得!大善人啊!若不是你买走那两车炭,我和瞎眼老婆子就饿死了……」
老人很是激动,粗糙干裂的手犹如干裂的老树皮,拉着文管事要往屋里走,「外面冷,大善人到屋里说话!」
文管事推辞,「老人家不必麻烦,我来是想与你打探一下,那日待我来买炭的那个女子,可来了村里?」
「她是昨日来的,买下一个院子,还来我这里买了不少炭回去,明明只要二百文大钱,她偏偏给文……」老人忽而一顿,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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