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若是活着容易,你的生母和姑祖母也就不会自尽了。你若敢肆意妄为,你很快便会知道什么叫日子难过。」韩攸宁看了一圈房中丫鬟婆子,「仔细照顾好了二小姐,她手上有伤,还是少出门为好。」
丫鬟婆子们行礼应是。
韩清婉恼声道,「你要拘禁我?」
「对。」
韩攸宁拂袖离去。
她回了锦和堂,玉娘已经收拾好了针线,站在廊下等着她。
「玉娘你在外面作甚?回屋说话。」
玉娘没有动,「哎呀我外面还有一堆事,哪能天天在你这里耗着,我得走了!这两日铺子里忙,我也不过来了,你横竖就是绣个荷包,也用不到我。」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韩攸宁眉尖微蹙,「玉娘,我不肯让二小姐把话说完,不是怕她损我声誉。我既一直用着你,就不会在意你的身世。你如今已经从良,又马上要嫁人,京城便是你重新活一回的地方,不能让她给毁了。」
「他王来若是嫌弃我当过***,我不嫁了便是,什么好怕的!」
玉娘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正经,「只是你马上就
要做王妃的人,名声最是要紧,是不该让我这种人连累了你。」
韩攸宁握着她的手,「你当初护我离开襄平府,何曾怕过我连累你?」
「傻丫头,我那是为了银子!」
玉娘抽出了手,甩着帕子不耐烦道,「哎呀,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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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阁的掌柜陈勇来了,他刚从襄平府赶回来,风尘仆仆。
身后的伙计抬着十几个大箱笼放到地上。
他跪下给韩攸宁磕头,「恭喜大小姐大喜!老奴路上就听说了您的好消息,当真是老天庇佑!」
「陈掌柜快请起,坐下说话。」
他回来这么早韩攸宁有些意外,原本预计着怎么也得等到年跟了。
这么算着,恐怕这一路丝毫没有耽搁,日夜兼程地赶路了。
陈勇起了身,却不肯坐,他笑着打开几个箱笼,里面是琳琅满目的珠宝,有古玩字画。
「这些都是从那些贪官手里收回来的,他们贱卖了咱商号的不少存货,奴才按市价折算,差价就让他们用自己的银两填上,还不够就用珠宝字画顶账。有晋王爷的令牌在,又有威风凛凛的王府侍卫镇着,他们都吓得跟什么似的,乖乖地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了!」
他将一个册子给韩攸宁,「这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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