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愣了楞。
赵承渊拿出来帕子,低着头,微抿着唇,慢慢擦着玉埙。
回到国公府,马车还未到垂花门,就被韩钧拦下了。
他指着韩思行,「怎么你做起了马夫,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韩思行跳下了马车,斟酌着说道,「父亲,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太子强留攸宁这事,够老爹炸一会了,可现在晋王还在马车上啊,让老爹看着,恐怕炸得更厉害些!
韩钧皱了皱眉,「男子汉大丈夫吞吞吐吐,成何体统!不过受点伤,人还活着……」
话还未说完,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马车车帘掀开,赵承渊从上面跳了下来,微笑看着韩钧,「定国公。」
韩钧怒声道,「王爷为何在犬女马车里?」
赵承渊指了指外院四处的侍卫和下人,「定国公确定要在这里说?」
韩钧伸手,「请!」
赵承渊踱步,跟着韩钧往练武场的方向走去。
韩攸宁下了马车,跟在他们后面。
赵承渊和韩钧同时转过身,「宁丫头
你回房歇息!」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面无表情别过头。
韩攸宁皱眉道,「你们去的是书房也就罢了,练武场,我不看着点能行?」
韩思行扯了扯她,低声道,「王爷与你同乘马车损你闺誉,此事非同小可。按着父亲的性子,不管是什么缘由,都得打完了再说。」
赵承渊安抚地冲她微笑,「放心,我不会有事。」
韩攸宁沉默了片刻,「那个,我担心的是父亲……」
赵承渊摸了摸鼻子。
韩钧的怒气顿时被抚平了不少,他缓了脸色,上前拍了拍闺女的肩膀,「傻丫头,为父更不会有事。你先回去,这边的事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
韩攸宁仰头看天。
那就是要打很久了?
韩思行拖着她往内院走,路上一边安慰着,「你放心,一会我去盯着,定然不会让他们真打。」
韩攸宁白了他一眼,「是父亲肯听你的,还是王爷肯听你的?」
韩思行捏了捏她的鼻子,「臭丫头,瞧不起你哥?你哥方才可为你拼命了!」
韩攸宁搂着他的胳膊,「大***不疼?」
韩思行疼得冷汗直流,低头看着搂着他伤口上的小爪子,「你说疼不疼?」
韩攸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