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攸宁拉着他往外走,进了外书房方说话,「父亲,母亲的事你不能着急,这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她比父亲知道的更多,所以她对母亲活着抱的希望更小些。
前世一直到父亲和大哥死,母亲都没露面。陈家灭门,她成亲,她眼瞎,甚至是她死,母亲也没有露面。
如果母亲还活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韩钧神色淡了,「我心里有数。」
「如果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找不到,父亲若一直这般折磨自己,你确定自己能好好地活到找到母亲的那一日?父亲若是倒了,或者没了雄心斗志,大哥可能撑得起定国公府,保得住西南军?」
韩攸宁定定看着韩钧,「父亲该清楚皇上对边关武将的忌惮。定国公府存在的太久,权势太重,对皇室的威胁太大了。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一定会对定国公府出手。栽赃陷害也好,落井下石也罢,或许不知何时,定国公府就不复存在了。父亲难道不该未雨绸缪吗?」
她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机与父亲说说这件事,不如就现在说了。
该让他警醒了。
韩钧神色凝重起来,眼中的焦躁褪去,多了几分清明。
女儿把局势看得太透彻。
定国公府的军功太重,功高震主,大多是没有好下场的。
君臣反目,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也是父亲临死前最担心的事。
韩钧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为父知道了。你放心,定国公府不会有事,你母亲也能寻到。」
韩攸宁道,「那父亲好好睡觉。」
「好。」
「不许酗酒。」
「好。」
韩攸宁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将糯米桂花糕从匣子里拿出来,「父亲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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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
韩攸宁醒来后先趴在阑窗上往外看,雪还在下着,不过却没有那么大了,地上只积了薄薄一层。
下雪天,就应该煮酒谈天啊!
用过早膳,应付完府里的差事,她又去小厨房把糯米桂花糕给做了。
铃儿笑嘻嘻道,「小姐您走路都带着风呢!」
「别笑,快帮我昨晚选好的衣裙头面拿出来,来不及了!」
韩攸宁趁着蒸糯米桂花糕的功夫,急匆匆地回房换衣裳。
「都准备好啦。」铃儿小跑跟在后面,笑着安慰,「小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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