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闺中未嫁时,本官就注意到你了,可惜彼时年轻,没有定国公府那般的权势……」
说着话,手已经蜿蜒而上。
小温氏如同被毒蛇缠上了一般,尖叫地跳开了,「你要干什么!」
「来这里的男人,还能干什么?」
温如春身着麻灰粗布,老脸红肿,站在红楼下,仰头看着二楼。
一扇扇雕绘华美的门窗后,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男子猖狂快意的大笑声,Yin声秽语不绝于耳。
一个监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温如春,「你也不必羡慕,大人们知道你早早地守了寡,寂寞难耐。有喜欢尝鲜的,自然也有喜好啃老树皮的,总有轮到你的时候。只是你这脸,总得先养好了才是。」
温如春怒道,「大理寺送我过来时,可说的是做粗使活计!」
监工轻蔑地往她身上啐了一口痰,「别在这里假正经!一个老奴才你都稀罕,这些大人们谁不比他强?当了***还要立牌坊,我呸!」
他踢了温如春一脚,「赶紧刷马桶去!一百多个呢!」
教司坊里永平侯女眷被人津津乐道,这种高坛落
泥潭的戏码是最大快人心的,而若再添些风月艳事,那传播速度就更快了。
市井中很快便有了许多添油加醋的传闻。
消息传进定国公府,韩清婉嘶吼大骂,「蠢妇!怎么就不能去死呢!」
母亲没有死。祖母也没有死。
不但没有死,还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
她们终究还是成了她的拖累!
娼妓的女儿,让她如何干干净净地立于人前?让她如何堂堂正正进入皇室!
菡萏院里的丫鬟婆子都大换了一遍。
之前从永平侯府跟来国公府的下人,全部被发卖了。
管事妈妈冷着脸站在一旁,训导道,「哟,二小姐好大的脾气,怎连亲娘也骂起来了?这可是大大的忤逆不孝!」
韩清婉呵斥,「你一个奴才,还要管着主子不成!」
「老奴是这院里的管事妈妈,做的便是教导小姐言行的事。」管事妈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况且……这主子失了势,是连奴才都不如的。二小姐还没看明白吗?」
韩清婉拿起一个茶碗重重摔了出去,「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管事妈妈纹丝不动,「虽说这茶碗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比老奴用的还要差些,可总归是要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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