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每天都不得安枕。尤其是国公爷每每从边疆回来,老奴更是提心吊胆。」卢管事叹道,「担惊受怕了大半辈子,到了阴间,倒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韩钧冷笑,「你怕是安稳不了。你还有儿孙在人间呢。」
卢管事脸色大变,没了方才的淡定,「国公爷要反悔?你可是对天起誓了的!你就不怕世子和大小姐造报应!」
韩思行一脸坏笑,「谁说对他们下手就非要父亲了?想要那贱种死,老子有的是法子!」
卢管事怒道,「堂堂定国公,在起誓字眼上玩心机!」
韩钧冰冷看着他,「本公对天起的誓,是一个字都不敢违背的。本公的母亲妻子惨死,本公怎么能让你得偿所愿在阴间太平了。听过灭门吗?刘御史很快就能尝到那滋味了。」
卢管事睚眦欲裂,哀恸嘶吼,「定国公!」
温如春坐在枯草堆里,看着卢管事满脸的怒气,心中竟升起一股快意。
可是想到要被灭门的是儿子,她又生起了绝望。
可是此时,她没了任何谈条件的倚仗,什么都没了。她就如同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
宰割。
她这大半生都是在操控别人,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何曾如此无力过!
柴房前的空地上架起了柴堆,泼上了煤油。
韩钧一把拎起卢管事,拖到了柴堆旁,甩了上去。
他冷声道,「你就来尝尝被活活烧死的滋味吧。」
柴堆上被捆了手脚的卢管事眼中闪过惊恐,在柴堆上努力挣扎着。
韩钧从侍卫手中接过火把,手一扬扔了上去,柴堆上瞬间燃起了大火。
煤油的助燃之下,炽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张牙舞爪地吞没了卢管事。
皮肉在烈火中滋滋作响,卢管事痛苦蜷缩成了一团,凄厉的叫喊声响彻整座府邸,惊醒了睡梦中的二房诸人。
韩清婉捂上了耳朵,蒙上了一层层的被子,可那惨叫声却是无孔不入,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
她不知道那是谁,她也不想知道。她只希望,这场噩梦尽快地过去,一觉醒来,便是艳阳天!
惨叫声响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地弱了下去,最终没了声息,人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任由烈火继续烧着。
温如春在柴房门口,看着那个说要和她相伴一生的男人,下场凄惨。
哪怕是恨,可她还是不由得哭得肝肠寸断。
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