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贴身丫鬟外,其他都是温如春的人。
温如春说,陈蔓必须死。
在他们住进庄子的第三日,卢管事给跟去庄子的侍卫下了***,将陈蔓的院子点着了。
可他不知道那时陈蔓已经生了孩子,偷偷送出了庄子。他明明那日傍晚还看她腹部鼓鼓,院子里那么多丫鬟婆子,也没人没听到过生孩子的动静。
韩钧紧紧咬着牙,听卢管事说完了所有的事。
他咬牙切齿道,「温如春……」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地上一片鲜红。
「父亲!」
韩思行和韩攸宁上前扶着他。
韩钧推开他们,手背擦着嘴上的血,眼中一片猩红。
他没想到,仇恨一层又一层,亲生母亲的死居然也是温如春的手笔。
而自己却喊杀母杀妻仇人喊了四十年的母亲,孝敬有加!
还有陈蔓的死,竟是因为撞破了他们的***!
也就是说,陈蔓事先察觉了温如春的杀机。可是她孤立无援,连自救都不能。
他将阿蔓扔在地狱里,终日与恶魔为伴,阿蔓在死前,到底经历了
什么?
阿蔓最是怕疼,她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忍着不吭一声生下孩子!
她要做多大的决断,才能让秋霜将刚出生的女儿送走了!
韩钧一步一步走到温如春跟前,声音如从地狱里而来,「温如春,让你痛痛快快死了,太便宜你了。」
温如春此时眼中满是仇恨,死死盯着卢管事。
在他的嘴里,所有的错事都是她做的,而他自己,竟坦坦荡荡地成了受害者。
她最心悦他的一点,便是他沉稳,一身霍然正气,即便二人生活在见不得人的阴暗中,他也是一派舒朗淡然,丝毫没有奴才的媚态。
可现在,他的行径,彻底摧毁了她的想象。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是没错的。何况,他们算不得夫妻呢。
只需一个理由,他便可以彻底放弃她。
温如春心灰意冷闭上了眼,「要杀要剐,随你吧。」
卢管事笑了笑,「国公爷以为,老奴讲完了吗?」
「还有什么?你说的那个大秘密,不是先母被害?」韩钧冷笑,「总不至于,先父也是被她害的!」
父亲是在西南战场受了重伤,几日后不治身亡。若是温如春在襄平,他倒真要想想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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