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韩钧,「国公爷,你想不想知道夫人是如何死的,你想不想知道比这个更大的秘密,你饶过刘兴朝一家,老奴告诉你,如何?」
韩钧委实想不出,还有什么比郑妈妈说的那些更为严重的。不过陈蔓的死,他想知道的更清楚些。
白日里二人咬牙不肯招供,打定的主意顶多是一死,说多了反而死得更快些。
尤其是刘院使被德妃招进了宫,他们的底气就更足了。
他让下人解开卢管事,摒退左右,只留下一双儿女和韩璋。
「行,本公答应你,你说吧。」
卢管事忍着痛缓缓起身,慢条斯理整理着凌乱染血的衣袍,「国公爷得起毒誓,老奴若是死了,可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老天能看到。」
韩钧毫不犹豫地指天发誓,「我韩钧在此立誓,卢管事说出所有真相,我便放过刘云朝一家,若有违背,天轰!」
卢管事摇头,「你定国公是不畏天地,不惧鬼神,你拿自己立誓老奴不信。你拿你的一双儿女立誓。」
韩钧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他胸口上,「本公的儿女受的难还不够,还要本公拿他们来诅咒!那
些秘密,你不说也罢!」
卢管事猛吐了一口鲜血,他缓缓擦着嘴角的血哈哈惨笑,「你对儿女这般看重,老奴才能放心说出来,放心去死。」
韩攸宁拉住韩钧的手,轻轻捏了捏,「父亲,您应下他便是。刘院使并未参与作恶,他原也是无辜,饶他一命,换来母亲惨死的真相,划算。如此也算不得诅咒我和哥哥。」
她原本是打算在温如春入狱后,等她山穷水尽的时候再逼她说出真相,现在父亲的一番血腥气的话,倒是让卢管事先撑不住了。
卢管事肯说,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要想刘院使死,又何须父亲来动手。
韩钧收到了女儿的暗示。
女儿前后多次设计温如春,包括今日揭露温如春的真面目,也是她的手笔。
她这么笃定,是另有计划吧。
可万一计划不成呢,刘御史是必须要杀的,他可不想拿着儿女的命冒险!
韩攸宁又紧紧攥着他的手,「父亲,您难道想带着疑惑过一辈子?您十几年未娶,不就是为了母亲吗?」
韩钧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浊气,咬牙切齿举手发誓,「我韩钧对天起誓,「卢管事说出所有真相,我便放过刘云朝一家,若有违背,我的一双儿女……天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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