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直之余,还是有些二货特质的。
韩思行吹嘘完了,方道,「我去查卢管事的宅子时发现一个奇妙的事。他的宅子不在国公府的后巷,而是在离着二三里的落英巷。」
韩攸宁道,「这是有些异样,府里有头脸的管事都住在后巷,既有身份,又离得近方便当差。他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让人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怎么偏偏要舍近求远,住的与旁人不一样呢?」
「哎,这不算奇妙的。我在那附近转了一大圈后发现,再往北便是状元街,状元街上住着的都是达官贵人,其中一家是刘院使府。他们两家,一个在落英巷,一个在状元街,可实际上呢……」
韩思行将两个糯米糕摆在了一起,笑道,「却是背靠背只隔了一堵院墙。你说巧不巧?」
「刘院使?」
那是很巧。新
前世给她看眼疾看病的一直是他,府里若请太医,也是请他。
韩思行道,「卢管事这里查不到线索,倒是可以从刘院使那里旁敲侧击问问。说不得卢管事和老夫人幽会就是在卢管事的宅子,刘院使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说不得知道些风声呢?」
「不成!」
韩攸宁道,「你想想,老夫人装病,刘院使不就是合伙蒙骗吗?你去打探,接着就打草惊蛇了。」
韩思行泄了气,往嘴里塞着糯米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查?卢管事已经在准备明日的法事了,七日之后就要挖荷塘,老夫人也就知道郑妈妈没死了,还怎么瞒下去?」
韩攸宁狡黠一笑,,「谁说法事一定是七日?」
「你不是说是七日吗?」
「我那是拖住老夫人的法子。我若说十四日,二十一日,四十九日,她能答应了?」韩攸宁悠悠道,「具体多少日,还不是到时清德大师说了算?他是得道高僧,总能扯出高深的让人信服的由头来。」
韩思行呆呆看着妹妹天真可爱的小脸蛋,「丫头啊,你简直是个人精啊。也亏得大师肯听你的。」
卢管事拿着一百两银子去羞辱大师,丫头也没事先派人去打个招呼,大师居然二话不说就来了!
韩攸宁笑道,「大师能参透佛意,看破红尘,自然也能参透人心。卢管事是咱府上的,那般行径,打的是什么主意大师还能看不出来?他越不肯让大师来,大师越要来了。」
她起了身,「刘院使不必你来管了,我最近就盯好了卢管事,再就是晚上盯好了荷塘,别让人偷偷去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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