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将胡明珠私下里带去她的院子。而胡明珠,也不会在事后阻了忠国公夫人应下亲事。
可他也知道小丫头做事的决绝,她为了复仇,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这门亲事若是成真,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隔着血海深仇,他也从未想过将宁丫头拱手让与旁人。
到了定国公府门口,他扔了马鞭快步往府内走去。
守门侍卫刚刚伸出手臂,赵承渊周身透着寒气,目光凌厉看了他们一眼,侍卫们便收回了手。
晋王爷走在皇宫都无人敢拦,何况他现在一身煞气。
侍卫们刀剑出鞘如临大敌,紧紧跟在晋王爷后面,一直到了定国公的外书房。
韩钧刚刚去了趟忠国公府,配合着女儿做了做样子。
忠国公离京,倒是个不错的法子。不必议亲,也不必假模假样地掰扯。
他抬眼看了看来人,将书案上的公文收了,冷声道,「晋王爷虽说身份贵重,可也没有硬闯私宅的道理。」
赵承渊从叶常手中接过一个匣子,放在书案上,「本王是来给昭平送贺礼的。」
韩钧道,「贺礼
送到,王爷便请回吧。」
赵承渊神色淡淡,语气却是强硬,「怕是不能,本王要见她一面。」
韩钧冷冷看着他,「王爷也是受过皇家规矩教导的,怎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如今正在和忠国公府议亲,就更不适宜见外男了。」
赵承渊瞥了眼站在书房门口欲言又止的侍卫,「定国公不若让侍卫进来,听听他探来了什么消息。」
韩钧招手让他进来,「说罢。」
侍卫拱手道,「禀国公爷,皇上给永平侯赐毒酒,已经身亡了。尸首扔到了城西乱葬岗。」
韩钧霍然起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怎这般突然,宫里出了什么事?」
不怪他失态。着实是事情太过突然,皇上前后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昨日他下朝后见皇上,皇上还是跟之前那般,嘴里应着,永平侯该杀,可却丝毫没有动作。
而他也看得出来,三皇子在保永平侯,查永平侯家产来历时手段温和,查出来的几笔赃款都是不疼不痒的小打小闹。
如此下去,永平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借着某个契机翻身了。
可这才过了一日,毫无预兆地,皇上怎就突然下定决心赐死永平侯了呢?
且不是秋后处斩,不是斩立决,而是当场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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