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贼人是扮作给永平侯送饭的狱卒,手里又有令牌,便骗过了守门的侍卫。若不是卑职恰好过去巡视,看那二人眼生盘问了几句,恐怕就让他们得逞了。他们眼看着事情败露又都受了重伤,都当场自尽了。」
诏狱是由皇上直接掌管的,御林军署理,大理寺、刑部和督察院三法司都无权过问。
而永平侯所处的牢房,却是连御林军都无权提审。
只每日有专人给他送饭,二人同行。
能接触到永平侯的,除了庆明帝本人,便是这两个送饭的狱卒了。
庆明帝问道,「那两个人底细可查清了?」
成郡王道,「回皇上,查清了,是永平侯府的护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庆明帝本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小打小闹的劫狱时有发生,成功的却是从没有过。
当日成郡王向他禀报时,他连仔细听都没有,只是让他自行处置。可没想到,竟是奔着永平侯去的。
他们这是第一次进来,还是已经如此行事数次了?
庆明帝捏着棋子的手背青筋暴起,脸上就似夏日傍晚暴雨将至,狂风骤起,黑云滚滚压城。
他从矮榻上起身,疾步去了龙案前,翻出了赵宸呈上的奏折,朱笔在上面龙飞凤舞批了三个字:赐毒酒。
他朱笔一扔,「吴俭,你和成郡王……」
他顿了顿,起身道,「你去备毒酒,朕亲自去。」
吴俭躬身应诺,退了下去。
过了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吴俭用托盘端着一个酒壶一只酒杯,回来了。
庆明帝对赵承渊伸手邀请,「七弟一起?」
赵承渊微笑道,「臣弟还要去给母后请安,这样血腥的事还是不去看了。」
「也好。」
二人出了御书房,去了不同方向。
诏狱守卫森严。
庆明帝让成郡王和吴俭留在外面,独自进了地牢。
地牢里潮湿腥臭,有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庆明帝穿过长长的地道,走到了地牢的尽头,那里是一间单独的牢房,黑黝黝的粗大木栅栏,隔绝着内外。
永平侯在杂乱的草堆上端坐着,闭着眼睛。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他已是形容消瘦,须发杂乱,上面沾着草屑。可他脸上没有其他身陷囹圄之人该有的颓废和惊惶,神色从容,安然若素。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
待看清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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