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你不说也罢,横竖朕也能打听到。」
庆明帝皱眉在棋盘上看了许久,方落下一子,「说起来,太子后院一直空虚也不是回事,是该替他物色个太子妃主持后院了。他心仪昭平,昭平的身份倒也合适,又有着凤凰命的断言,比起你来,朕倒更希望他们俩能成就金玉良缘。」
庆明帝说着话,一直打量着赵承渊的神色。
赵承渊脸上却看不出什么变化来,依然是淡然清冷。
「太子在今年八月悄悄差人运了两船的粮食去西南,看来,皇兄是不知道吧?」
庆明帝眼中闪过冷意,「你如何得知?」
赵承渊微笑道,「那粮船走占安江,与臣弟的船恰好擦身而过。可户部的粮船刚过去没几日,这两艘落单的船就显得怪异。追查之下,方查到了太子头上。」
庆明帝摩挲着玉扳指。
算着日子,那时太子刚刚受伤不久,在宫里养伤。
而在那之前,他还曾顶着伤往浮台镇码头去,若不是人昏死了过去,说不得就上船离京了。
事后问他是要去哪里,他说的是
想去晋州找七皇叔。
可如今看来,说不得是去西南战场了。最后人没去成,又安排了粮船过去拉拢定国公。
近日定国公待他亲近,也就说的通了。
庆明帝冷声道,「太子倒是颇有储君风范,忧国忧民。」
赵承渊闲闲落子,微笑道,「吴总管,过来数子吧。」
吴俭躬着腰上前,小心翼翼看着庆明帝。
庆明帝摆手,「不必数了。」
吴俭应诺,又无声退到了一旁。
赵承渊捡着棋子,「长丰街刺杀已经过去十日了,皇兄可查出了眉目?」
「大理寺一直查不到新的证据。目前来说,最大的嫌疑还是七弟你。」
庆明帝看着赵承渊,微笑道,「尤其是你和定国公似乎还有什么莫大的恩怨。长丰街刺杀,若说目标是朕和定国公,幕后之人是七弟的可能性倒是极大。」
赵承渊眸色微沉。
皇上反复提起他和定国公之间的恩怨,是在怀疑他已经知道了那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吧?
最近赵宸每日有半日领大理寺查案,半日在御书房,这个判断,多半是赵宸引导着皇上下的。
若是真的,那么说明,赵宸也知道了那个秘密。
所以,赵宸才会设计这场刺杀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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