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府里百余口人到过年也不成问题。」
西府老太太看了韩老夫人一眼,却有些明白韩攸宁为何不送她平安符了。
「好孩子,穷家难当,是难为你了。」
韩攸宁笑了笑,「难不怕,人活着哪里有容易的。能平安活着就好。」
老太太叹了口气,颔首道,「你说得对。不愧是受过高僧点化的。」
韩攸宁从荷包里拿出来一个平安符,放到老太太手中,「这是清德大师制的平安符,您拿着保平安吧。」
大厅内响起了低呼声。
老太太拿着平安符,也不淡定了。
这可不是花银子能请到的,有了这个,保平安增福寿,京城里也是让人艳羡的头一份了。
韩老夫人盯着那平安符,恨不得毁了它!
韩攸宁当众把这符越过她给了一个外人,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
丫鬟来报,已经有宾客到府门口了。
韩攸宁领着韩清婉和韩清莲去了垂花门。
一辆辆华美的马车在垂花门前停下,府里热闹了起来。
韩攸宁来不及与旁人打招呼,
便被安陵候府陆老夫人的大手给攥住了。
陆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往一旁走了走,上下看了又看她,「你竟然是定国公的女儿啊。倒是难得有那好气魄了。」
韩攸宁笑道,「当时没有父亲撑腰,不敢据实相告,老夫人见谅。」
「那些都没什么,不管你是表小姐也好,嫡小姐也罢,不还是你这个人吗?」
陆老夫人越看越觉得好看,正正好地和阿渊般配。可惜啊,阿渊最近都不太往定国公府跑了。
她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倒希望你是表小姐更好。自打你父亲回来,阿渊看着便沉默了许多。」
韩攸宁明显感受到了老夫人这声叹气很假,「有没有可能,是他一直话不多?」
「虽说他平时话不多吧,我就觉得如今更少了。」陆老夫人绞尽脑汁想着,想从根本没看出什么变化的外甥身上发掘出什么不同来。
她忽而想起来一样儿,「啊,他最近爱喝酒了!老头子藏的好酒被他偷喝了好几坛子!」
韩攸宁见过赵承渊喝酒,都是浅酌,文雅的很。
「老夫人,那酒是小侯爷偷的吧?」
陆老夫人哀怨地瞅着她,「你就不担心阿渊?」
韩攸宁道,「前几日我在宫里遇到过他,他看着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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