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替我高兴,父亲为何不高兴呢?」
韩钧沉声道,「为父不是不高兴,只是有些事太过复杂,你小孩子就不要卷进去了。」
韩攸宁抓着韩钧的手臂,急切问道,「是什么事,父亲说与我听听,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有多少事是没卷进去的?说不得已经深陷其中了呢?」
韩钧丝毫没有松动,「你以后乖乖呆在府里就不会卷进去。」
韩攸宁仰头看着父亲,「陈府已经没了,说不得定国公府也有那样的下场呢,说不得别的府邸也有覆灭的时候呢?父亲有没有想过,皇上迟迟不肯处置永平侯,说不定就是灭门这件事办到他心里去了呢?倒了陈府,接下来是轮到谁了呢?」
韩攸宁明显感觉父亲的身体突然一滞。
韩钧眼内是惊涛骇浪。
他紧紧盯着韩攸宁,「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是我自己想的。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一直在想着如何扳倒永平侯。可皇上对永平侯维护得过分,事出反常必有妖。」
韩钧手放在韩攸宁的肩膀上,脸色沉重,沉沉拍了拍。
韩攸宁一路送
他出了垂花门,韩钧也没有再说话。
韩攸宁站在垂花门口,看着父亲远去。
父亲与皇上从小一起长大,拜过兄弟,同生共死过,让他去相信皇上会对他动手,恐怕是件很艰难的事。希望他听了这些能对皇上起了提防心。
可是他和玄智大师能有什么牵扯,和赵承渊又有什么过节呢?
不过半个时辰,韩钧便回来了。
他去了锦和堂,「让你说对了。我刚进西府,老太太就亲自迎了出来,打听你是清德大师师叔是真是假。叔祖父在朝中同僚门生颇多,消息灵通。」
韩攸宁笑,「所以,是同意了吗?」
韩钧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同意了,是叔祖父主动提的。说你既然是清德大师世叔,玄智大师的弟子,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明日便开宗祠,将你添到族谱上。」
韩老夫人那里很快得了消息。
「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就成了玄智大师的弟子了?清德大师都要喊她师叔!以后她岂不是要在京城横着走了!」
韩清婉坐在一旁沉着脸。
韩清莲和楚姨娘却是喜滋滋的。
韩清婉抚着腕间的玉镯子,笑嘻嘻道,「这不是好事儿嘛,祖母您有个厉害的长孙女,说出去都是您的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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