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道,「说来话长,等回府女儿再与您细说。这个佛珠是清德大师加持过的,父亲平日里戴好了,保平安的。」
她上了马车,却见韩思行跑了过来,「我知道宁丫头辈分的来历了!」
韩攸宁趴在车窗上阻止他,「大哥,你别说,等着回去我自己跟父亲讲!」
韩思行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头,你咋这么能耐呢?这么大的辈分!」
韩攸宁笑嘻嘻,「对啊,我就是很厉害。」
韩钧看着女儿,「你拜了玄智大师为师?」
韩攸宁愣住了,惊讶道,「父亲如何知道?」
韩钧问道,「你时常去泓泰寺礼佛?」
「母亲在泓泰寺有个长生牌位,我每年六月都要去山上呆一个月。」韩攸宁问,「父亲认得玄智大师?」
韩钧目光沉了下来,沉声道,「泓泰寺的事,以后少与人提及。」他将锦帘放了下来,「走吧。」
韩攸宁疑惑地看着晃荡的锦帘外,父亲如山的背影,在薄薄雾霭中朦胧。
前世她从未与人提及玄智大师。她本只是俗家弟子,又不曾多
信奉佛祖,提了也不过凭添笑柄,让人嘲笑。
她也从未想过父亲会与玄智大师有什么牵扯。
可看父亲这样子,却让她觉得可疑。
--
晋王府。
竹林中的凉亭,冷风萧萧,竹叶簌簌作响。
石桌上摆着棋盘,赵承渊和清德大师相对而坐,棋盘上战马嘶鸣,杀机重重。
赵承渊一子落下,便围得一城,慢慢捡着白子。
清德大师缓声道,「这六年来,王爷的棋风从杀机腾腾到杀机深藏,让人看不到痕迹。只是这盘棋,王爷却是凌厉了不少。」
赵承渊淡声道,「大师早就知道她来自陈家,却瞒着不肯告知。若是本王不查出来,你是打算瞒一辈子吗?」
「阿弥陀佛。今年你查到了她是陈家女,都避着不肯再见她。当年若是告诉你她的身份,你可还会与她亲近,可能听得进那佛经,可压得下心魔?」
清德大师不紧不慢落了一子,「藏不住杀念的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又何来今日你我对弈的机会。」
风吹过凉亭,掠过赵承渊的脸,留下一层凉意。
当然不会。
当年在不知她身份的情况下,他都差点杀了她。
若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她的生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