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攸宁顿了顿,欲言又止。
王贵妃半闭着眼听着,见她停了,不耐道,「赶紧说。」
「娘娘需得清心寡欲斋戒七日,吃素斋,焚素香,诵佛经。如此,方能将邪祟祸根去除干净。」
王贵妃脸色沉了下来,「装神弄鬼,你一个闺阁女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忽而睁开眼,「是德妃教你这么说的?」
吴俭也在一旁为韩攸宁捏一把汗,小丫头喂,虽说有几分急智编出这么个由头来,可你非要让王贵妃斋戒作甚,岂不就是七日不能伺候皇上?
她不恼了你才怪!
吴俭笑呵呵道,「县主这是头一回进宫,只见了皇上和娘娘您,她哪里会认识德妃呢。」
王贵妃淡声道,「你也不必打圆场。不都在说真凤凰回来了吗?三皇子和定国公多有走动,德妃借着儿子的势搭上定国公府,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韩攸宁笑道,「娘娘您可能不知道,三皇子在庆春楼曾怒斥臣女,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臣女可没那么大度去帮他们。」
「没有是最好。
那你说说,这些个玉碎挡灾的说法,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韩攸宁微笑,「小女外祖母信佛,常带着小女去寺庙礼佛。那寺庙的和尚好为人师,又贪图臣女做的点心,非要收臣女作俗家弟子。一来二去的,臣女就跟着学了一点东西,其中就有玉碎挡灾这一项。」
玄智大师懂的东西很多很杂,样样都想教,为了能骗她多学一点,挖空心思编了不少故事典故出来,再把要教的东西糅进去。
至于到最后为何教得越来越吃力了,倒不是徒弟进益了,而是他脑子里已经编不出故事了。
一旁的掌事宫女白芷笑了笑,插话道,「县主从个乡野和尚那里学的一知半解的东西,就来说给娘娘听,又是斋戒又是礼佛的,是觉得京城里没有好寺庙吗?」
她拿了一块白玉佩,一边往王贵妃腰间系,一边说道,「就说这块玉佩,便是灵安寺的主持清德大师开过光的。清德大师德高望重,佛法精深,与沧源山的玄智大师师出同宗,要称玄智大师一声师叔祖。」
王贵妃抚了抚玉佩禁步,略安心了一些,这些邪祟之事,没人提还好,一旦提了,不管信不信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恩,你差人去趟灵安寺,添上两千两银子的香油钱,请玄智大师进宫一趟,就说本宫想在翊坤宫里设个小佛堂,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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